盧俊義腦瓜子嗡嗡作響,他實在被娘子氣的大腦反應不過來,然後也沒想到一群人衝出來。
這些人明顯是知道他的本領,三五個人鐵鏈子往他上一招呼,左右一拉,他四五鐵鏈困住子,明顯是有備而來。
而且廳堂狹窄,本容不得他騰挪閃轉,人一倒下,套索,就把四肢套住,任憑他本事通天,此刻也徒呼奈何!
“賤人!你這個賤人!李固,我對你不薄,你為何如此對我?”盧俊義憤怒大。
李固冷冷道:“老爺啊,不是我對不起你,而是你自己作踐自己!
安心過一個富家翁多好,偏生到浪,眼下是天予不取,必其咎。
況且,我李固比你更加適合做這家宅的主人!
我會把生意做的更大,這些年你家中財富擴張巨大,哪一個不是我的功勞?
如果我投胎在你盧家,我會比你強一百倍!
一個人的武藝再好有何用?
沒有腦子永遠是莽夫,這些日子,其實我早就等著你回來了。
可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敢一個人回來,就是這一件事,可見你的愚蠢和狂妄!
時至今日,不是我一個人背叛你,而是你的妻子,所有的管事,所有人都棄你而去!
如果是我一個人離開,那是我的問題,可是所有人都是如此,那就是你盧俊義的問題!
你這個人的人品不行,腦袋空空如也,你讓大家都覺得你不穩妥!
放心去死吧!
你的人我養之,你的家業我來看護,往後我與賈氏的孩子,會為這裡新的主人!”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盧俊義兩眼無神,大吼一聲:“悔不該不聽將軍之言!”
“將軍?好好好,果然跟梁山賊勾連,剛才說你沒腦子,還真的是沒腦子!我果然沒有說錯!”李固冷冷嘲諷,起對衙役道,“把這廝帶走,各位大人的辛苦費,管事都已準備好。”
差役們一個個喜笑開,也不廢話,當即提著盧俊義,直接到了衙門!
梁中書皺著眉頭,坐在公廳堂之上,左右兩邊,排列著虎狼一樣的公人足有七八十人。
盧俊義此刻跪在堂下,渾捆綁的結實,鐵鏈子都綁的很。
便是李固、賈氏,此刻也跪在一旁,當做苦主。
梁中書子前傾,厲聲道:“好你個不安分的賊人,本好心讓你雅潔貨,你倒好,居然投梁山做賊,現在還敢回來?
怎麼?當我們不知道,想要做北京城的細作,好引狼室,拿我等人頭,換取你的功名富貴嗎?
我聽你家管事說,你要去梁山做那將軍,還要鎮守河北,我勸你好好一一說來,到底跟梁山有何勾連?
打算對河北如何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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