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五年,六月。
最近的天氣很好,都是天,早上會下一點濛濛細雨,然後便天,候著多雲的天氣,太好像藏起來躲貓貓,不怎麼會注意到。
然而,在大名府向南二十里外,浩浩的大軍,如無人之境,一路地方州縣,都被梁山大軍佔據。
此刻,一群銳馬軍,護衛著一群重要人,停留在一鄉村。
村子的百姓,都躲在家中,不敢出來,有些膽子大的,也只敢過一條隙瞅進來。
兵馬停留在一院子前,在一群披堅執銳的武夫護衛下,一個年輕男子,披玄甲冑,翻下馬,在他的左右,有數名雄壯的頭領護衛,這人不是旁人,正是梁山將軍王倫。
一旁戴宗道:“將軍,盧俊義傷勢很重,還需要一些時間調理。
好在安道全神醫醫高明,恐怕養個十天半個月,想必能夠大好。”
王倫頷首:“辛苦了,山中有安道全、張氏他們在,是我等福氣。”
眾人紛紛點頭,眾星拱為衛之下,王倫一群人進這間算是較好的泥屋子。
屋有窗戶,一個土炕上此刻躺著盧俊義,一旁還有燕青在照看。
燕青一見來人,趕忙輕輕推了一下盧俊義,盧俊義只是假寐,並沒有睡著。
盧俊義猛地睜開眼睛,側頭一看,頓時一驚,趕忙起。
只是作太大,剛坐直子,疼的他齜牙咧,忍不住兩聲。
王倫趕忙上前,一把扶住盧俊義道:“賢弟苦了,無需多禮,只管安心養傷,等過幾日,再送你到北京城中再去治療。”
盧俊義一把握住王倫的大手,雙眸頓時發紅,聲音哽咽道:“小人愚笨而自大,將軍慧眼識人,反覆提醒,小人卻冥頑不靈,險些鑄一場大錯!
若不是將軍佈局救命,小人早就枯骨一堆。”
王倫側而坐,扶住盧俊義,一隻手輕後背,寬說道:“古語有云,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
況且賢弟忠義為上,對待更是看重,驟然遭遇連續背叛,換做誰都會心神搖,憤怒而不可自制,這樣的事,怪不得賢弟!
事既然已經發生,就當是一個教訓,往後不再犯就是了。”
這番話說的極為高明,落在盧俊義的耳中,那是一團暖流滾心頭,讓他的心好了七分。
“終究是錯了,兄長說的對,更是看的長遠,從今往後,小弟誓死追隨將軍左右,願......”
“牽馬執蹬就不必了!你有更大的事要做,牽馬執蹬的兄弟們太多了!”王倫趕忙打斷。
周圍將領,徐猛子、劉唐、史進、花榮、戴宗等人紛紛大笑,顯然心大好。
盧俊義顯然還沒弄明白,這裡面到底有何典故,不過現在也不重要,他現在只想早些康復,然後報仇,狠狠的報仇!
盧俊義垂下頭:“多謝哥哥寬!”
“行了,人生的這條道路,如果你總覺得他是一條直線,那麼你遲早會栽跟頭。
人的長和進步,都是從栽跟頭開始的,栽跟頭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在相同的地方重複犯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