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
兩人立刻朝寒泮潭的方向去,可什麼也沒發現。
方均剛才聽到有東西從潭裡鑽出來的聲音,疑心那是花崽弄出來的聲音。
算算時間,花崽也差不多該回來了,但是方均並沒有向水叔花崽的事。
不是不信任水叔,而是他本能地認為有關花崽的一切應該儘可能保。
父親教過他,“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他從來沒見過像花崽這樣神奇的,不但外形奇怪,速度奇快,而且能與他進行語言之上的靈魂層面的通。
恐怕就連花崽存在的本,都是一個巨大的秘。
隨著對花崽認識的加深,他有一種幾乎來自心底的直覺:
越多人知道花崽,他自己、他的家人以及包括水叔在的親近之人,就越危險,甚至還可能遭遇滅頂之災。
那水聲十分微弱。若不是長期打獵形的敏銳直覺,或者有心留意,很難聽到。
水叔收回看向寒泮潭方向的視線,又抬頭了天,“我過去看一下。你在這裡稍等一下。”
“好。”方均點了點頭,目送水叔朝小木屋走去。
接著他馬上四張,期能馬上看到花崽那隻小可。
片刻後,方均的搜查依然一無所獲。
可突然之間,他覺得自己上的布包沉了一點。
他心中一喜,知道小可回來了。
方均開啟布包,花崽果然躺在裡面。
花崽告訴方均自己剛才去了寒泮潭底。
然而,它上卻沒有半滴水,彷彿本沒有出去過一般。
方均沒想到,它不但不懼嚴寒,甚至能直接下到寒泮潭中。
很顯然,它的來歷頗為不尋常。
“你下到寒泮潭裡面了?潭裡有可怕的東西?還有寶?”
如果連它都覺得寒泮潭裡的那個東西可怕……
“那水叔和淺淺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方均臉變得難看起來,正想著向水叔大聲提醒。
可花崽又對著方均“咿咿呀呀”了兩聲,方均這才鎮定下來。
“你說潭裡那個可怕的東西在潭底沉睡,而且就算打它也不容易讓它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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