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聽懂了“法”這個概念後,驀然回憶起赤音山寒泮潭發生的事。
【水叔上的玄炎甲,還有未名鑼,豈不都是法?
【水叔、淺淺可都是凡人,怎麼能催玄炎甲和未名鑼這樣的法?
【林力稱未名鑼為“震天鑼”,還說那武林前輩的手札中有記載。看來震天鑼是法無疑。
【水叔曾說過,玄炎甲的使用方法是穿著它儘量待在炎熱的地方,比如烈日下或火爐旁,為它注“能量”。
【或許水叔催玄炎甲是藉助了外界的力量,而催未名鑼又藉助了玄炎甲的力量。這樣解釋未嘗不可。
【但是,淺淺是怎麼催未名鑼的?水叔說過,淺淺敲擊未名鑼產生的震懾力,比水叔更大。
【淺淺也是修士?不,我和淺淺青梅竹馬。如果是修士,我怎麼可能這麼多年完全不知道?
【還有父親。玄炎甲是他送給水叔的,還告訴了水叔使用之法。這表明父親分明就很懂法。
【難道父親也是修士?】
方均突然想到了一個讓他極為意外的猜測。
現在他無法得出結論,只能等到滿三年之期後,再回到向村弄清事的真相。
“對了,制不只對法、陣法使用的,還能對人使用。”鄭增補充了一句。
“這也行?怎麼使用?”方均好奇心大起。
“呵呵,你把手腕出來,我示範給你看。”
方均照做,出右手腕。
鄭增輕輕握住了方均的右手腕。
方均立刻覺得裡面的靈力停止了流,整個人都彈不得了,不臉一變。
鄭增又對著方均的右手腕輕輕一點,方均又覺得的靈力流恢復了正常,心中一鬆。
“記住,你的手腕是敏部位,不要讓人隨意接近,否則很容易將你一下錮住。”鄭增嚴肅地對方均說道。
“記住了。”方均剛才有那麼一瞬被人控制生死的覺,又問道:“不過,如果對方比我實力強,來的,怎麼辦?”
“逃命!”
“如果對方實力比我強很多,我逃不掉呢?”
“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如果你現在在一個無人的地方,遇到一個對你圖謀不軌的築基修士,那麼你只能祈求出現意外了。”
“所以我只能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了,不然以後只能任人拿生死。”
方均低頭嘆氣。
“不錯,提升境界,是修仙界永恆不變的主旋律。只要你人在修仙界,就會被包括死亡威脅在的各種因素迫著不停地提升境界。”
聽到鄭增的話,方均臉有些難看,心裡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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