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師弟說著,和英風年飛哥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同時大笑了起來。
方均沒有理會胖年曾師弟的挑釁言語,只淡淡地說一句:“我也試試。”
他一拍儲袋,一個盒子出現在他的手心。
接著五金的骨針從盒子中一一飛了出來,組了一個弓的形狀,對準那棵樹衝了過去。
然後幾乎沒有聽到聲音,那棵樹上同時掉下來五個樹枝,同樣呈弓形。
英風年很快止住了大笑,輕鬆的神也變得凝重起來。
曾師弟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趙宇立刻轉愁為喜。
等到弓形的五個樹枝同時落地,方均才咳了一聲:“這樣算不算我贏?”
一直沒說話的風宇西此時高聲喊道:
“方師弟掉落五樹枝,這位曾師兄只砍了四樹枝,按照事先的規矩,自然是方師弟贏了。”
英風年眉頭皺起,臉變得難看起來。
曾師弟結一上一下地著,下也微微抖著。
忽然他眼睛一亮,大聲說道:
“這位方師弟,你不能算贏!”
方均等人都看向曾師弟,連英風年也看向他。
“你剛才說過,我們是比試神唸的。請在場的捫心自問,同時控四把小刀和五骨針,哪個要求的神念更多?”
眾人都是一愣。
是啊,雖然骨針在數量上稍勝一籌,但用神念控四把小刀的難度顯然高於控五骨針。
風宇西大喊道:“你這是混淆概念。我們之前比試的是同一時間將那棵樹上面的樹枝砍下來的最多的人獲勝。”
曾師弟此刻已經從剛才的頹廢中恢復了過來,有些得意地說對風宇西說道:
“這位師弟,你這話就不對了。剛才這位小師弟明明對我們說過‘不敢比神念’之類的話,目的是為了比試神唸的強弱。
“至於樹枝的多,反而是不值一提的表象。你說是吧?”
這時英風年也反應過來了,說道:
“曾師弟說的有道理。這位小師弟一開始就明確說的是比鬥神念。如果他不能證明他的神念勝過我的這位曾師弟,恐怕難以服眾。”
趙宇皺眉說道:“你們這樣也未免太不講理了!”
曾師弟聽到這話,仰著天空,好像沒聽到一樣,反正就等方均的話。
方均冷冷一笑,終於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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