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上,方均醒來,確認自己已經沒有問題了,穿好了服,並洗漱了一番。
路凝看到方均已經起床,知道他差不多痊癒了,說道:
“你先回去理你可能耽誤了的事吧。今天不用去煉丹堂了,明天再去報到吧。”
方均了頭,對路凝說道:“謝謝路丹師,明天見!”
方均祭出那個劍形飛行法,發現其速度的確比慕水欣給自己的圓形飛行法還要快一些,心大悅。
在回去的路上,他想起了和張士復的煉丹約定,於是越過了天炎居,直接往見習館飛去。
方均直接來到見習館的煉丹室,此時裡面沒人。
時間還早,張士復似乎還沒來。
方均就進了見習館的食堂,在這裡吃了一頓早飯,緬懷著過去。
他想起了以前在這裡平靜的生活,不有些嘆。
正當他嘆的時候,突然對面坐下了一人。他抬頭一看,正是張士復。
方均正想對他解釋自己那天晚上爽約的事,張士復笑著對他說道:
“方小子,你這下是出名了!”
方均一頭霧水,問道:“我怎麼就出名了?”
“有人傳言一位姓方的煉氣四層修士為了路丹師,衝冠一怒為紅,竟然在青寶閣跟築基期的師叔起手來。”
張士復微微笑道。
“這……什麼跟什麼呀。誰說的呀!”
“自然有人這麼說。知道的人都說,這麼一個煉氣四層就敢跟築基師叔手,還能全而退的,是一位狠人。不過好在大家只知道你的姓。”
方均一陣無語,但這裡人多雜,所以並沒有跟他解釋詳。
……
兩人吃完早飯,來到了張士復的煉丹室。
進煉丹室後,張士復關上了門,臉凝重起來。
他對方均說道:“方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惹上了玉堂這個敗類?”
方均就簡單跟張士復解釋了一下當天發生的事。
事關路凝的清譽,方均避過了某些細節。
不過張士復早就是青門的老人了,自然知道一些,也不會去詢問其中的細節。
“張師兄你說這玉堂是敗類,莫非……”
“哼!青門誰不知道這玉堂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別看他長得人模狗樣的,乾的事卻不像人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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