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朱峰主對大長老說,一切看路丹師自己的意思。如果願意,朱峰主不會反對;如果不願意,誰也別想強迫。”
“路丹師百分之百拒絕了吧?”方均了下。
“路丹師自然是拒絕了。不過,聽說玉堂一直不死心。”
“所以,他這次是想把生米煮飯?想著這樣之後,到時路丹師就會從了他?”
“這個還真不好說……如果這次他得逞了,路丹師可能會跟他不死不休,但也不排除……真的從了他……”
“為什麼?”方均有些奇怪。
“路丹師心深其實是一個很傳統的人……人的心思不太好說,但應該是有一定的機率。”
“玉堂就瞅著這點機率就膽包天?”
“在你我看來,可能只有一點功的機率。但如果在玉堂看來,機率不小呢?再說了,他到底有本門老祖和大長老撐腰,再怎麼也死不了,不是嗎?”
“還真是。我聽說,朱大常勸說過他爺爺要留他一條命,而且這禽僅僅被罰閉十年。”
“閉十年已經是很嚴重的責罰了。看來這次確實因為他抓到現行,即使被朱峰主打了個半死,大長老、葉峰主等人也不好說什麼。”
“那張師兄,照你這麼說,以玉堂的想法,我其實是壞了他的大好事,還導致他到重罰?”
“這一點沒有任何疑問,他百分之百恨死你了,甚至不排除大長老都可能多有些恨你。”張士復搖搖頭,表有些凝重。
“那怎麼辦?”方均皺了皺眉。
“暫時你應該是安全的。玉堂十年不能出來,大長老又份擺在那裡,不可能自降份為難你一個煉氣小輩。”
方均聽後,點了點頭。
“其實說到底還是實力的問題。如果你是結丹修士,在佔著理的前提下,我敢說玉堂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張師兄,你說得不錯。我必須儘快提高自己的修為,不然不需要玉堂親自出手,隨便找幾個煉氣五層的狗子,我都可能有危險。”
“還有一件事,方小子,恐怕……”張士覆出為難之。
“直接說吧,張師兄。我們之間還見外嗎?”方均看了一眼張士復。
“恐怕……你不能再在見習館煉丹了。你如果天天來見習館,對你我其實都不安全。”張士復帶著歉意說道。
“理解,張師兄。”方均勉強自己笑道,心裡卻有一種被棄的痛苦。
“方小子。雖然我不能讓你再在見習館煉丹,但是其它的較為秘的事還是可以做的,比如幫你售賣丹藥,運送藥草等。只是我們要想一個穩妥的方法。”
張士復的這些說話,讓方均的心暖了一些。
“我幫你考慮過了,煉丹的地方你去求路丹師安排,直接跟說你的況,包括我拒絕你來見習館煉丹的事。會給你安排安全的煉丹場所。”
方均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售賣丹藥,運送藥草呢?”
“我建議你每個月自己去一趟青坊市,或者安排一個人代替你來見習館找我。這樣就沒什麼安全患了。”
方均眼睛一亮:“不錯。我可以自己去青坊市,或者讓風宇西來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