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德凌說完之後,立刻笑道,“方師弟呀,你現在是不是可以把陣法撤了。不知道這是什麼陣法,可真讓人難的。”
方均無法找出譚德凌說法上的,又見他的神態、語氣一如往常地溫和厚道,實在找不到不妥的地方。
“既然是一場誤會,我這就放你出來。”方均舉起陣旗,正準備揮舞。
就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急道:“方公子不可!”
“林力,你還沒走?”方均微微變,立刻放下了陣旗,“為什麼不行?”
“因為他在說謊!”
林力沒有解釋沒走的事,而是直接斥責譚德凌說謊!
方均臉又是一變:
“你有什麼證據?可不能冤枉譚師兄。他是你我二人的恩人!”
“林老哥,沒想到你把我譚德凌看了一個卑鄙小人,虧我還為你找到散修的修仙之路。唉。”
譚德凌一聲嘆息,並沒有明確指責林力的忘恩負義,然而三言兩語卻讓人有些容。
“譚前輩,你雖然年歲不如我,但經歷富,若不是我知曉,還真會被你給騙了!”
林力似乎已經顧不得“譚前輩”這個稱呼是否得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林叔?”
“林老哥,我勸你莫要口噴人。我譚德凌一向行得正坐得直,沒有對不起你的!”
譚德凌聲俱厲,若不是方均知道林力的為人,一定會認為林力真的想構陷譚德凌。
“方公子,大約是一年前,他找到我師父商談事。兩人談話時將我屏退了,但我還是聽到了師父說的一句話。”
陣法裡的譚德凌形沒有變化,控制著陣法的方均留意到了這一點,心中充滿疑。
“師父說了一句:‘你是築基修士,怕什麼!’”
這句話,讓方均臉大變。
“也就是說,一年前,譚……師兄就已經是築基修士了?”
“林力,你口噴人!”
譚德凌似乎被氣得渾發抖,一直站立不的形,也在陣中來回快速走,似乎被氣壞了。
“我有沒有口噴人,譚前輩你最清楚!”林力依然沉聲說道,“我師父去年你邀請,去了義宏郡的‘烏煞之地’。如今你活著,我師父卻隕落了。”
“因為我和你師父一起冒險,他隕落了,所以你對我懷恨在心,故意嫁禍,想借刀殺人?我和你師父可是多年的!”
方均眉頭一皺,譚德凌的話說得擲地有聲,自己依然不敢確定是謊話還是真話。
另一方面,林力似乎也沒有理由去構陷同樣對他有大恩的譚德凌。
“譚前輩,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無心與你鬥,只問你一句話:我師父的‘千魂萬魄幡’是不是在你的儲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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