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聽了,低下頭,又看向路凝。
他覺得自己很是倒黴,夾在兩位大人之間罪,向左不是,向右也不對。
“裁判都已經宣佈比試結果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路凝冷冷地說道。
“總之,老夫不同意。還沒有調查清楚,不能糊里糊塗地下結論。”
黎立昌強回應道。
“黎長老所言極是。我們居長老之位,必須對宗門和朱炎峰擔負起應有的責任。”
戚富這時也開口了,笑呵呵地附和黎立昌的話。
路凝聽了黎長老的話,柳眉稍皺;聽了戚富的話,立刻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戚富雖然比路凝年長得多,但畢竟只是個普通長老,哪裡比得上路凝的地位,於是訕訕一笑,接著低頭不語。
“好了,就這樣吧。大家都散了。他倆的勝負暫時不宣判。等我和朱峰主、馮長老商量之後,再下結論。”
黎立昌一揮手,讓裁判理現場,接著離開了這裡。
路凝見事已至此,走到張士復面前,對方均把脈一番,立刻朝一四五號過去,臉有些沉了。
張士復剛才也對方均把過脈,但以他現在的修為,已經無法準確判斷方均的病。
他現在看到路凝的臉,知道這次方均恐怕傷得很重。
他正想著問方均的傷勢時,就聽到路凝急促地說道:“抱著他,跟我來!”
張士復知道況不妙,立刻點頭答應。
此時比試還在進行著,路凝作為朱炎峰有數的人,其實是不宜離開的。
但此時已經顧不了那麼多,甚至沒跟朱怒燦等人打一聲招呼,就直接往沁心苑奔去。
到了沁心苑大門口,路凝對張士復說道:“你把方均給我吧。”
張士復一愣,剛準備答應,就聽到路凝又說道:
“你是張士復吧,聽方均多次提到過你。”
“正是,路丹師。”
“這是我的傳音符,以後你有事可以找我。”
“好的,路丹師。”張士復十分高興,“說起來,我和路丹師是同一屆進青門的。”
“嗯?”路凝聽到後有些驚訝地看著張士復。
“我記得我十三歲那年,也就是二十六年前,過青弟子招收大典進宗門的,路丹師也是吧?”
路凝睜大了眼睛,點點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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