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不相信我？”路凝沒有回答方均的問題，反而提出了一個問題，一雙目直視著方均的眼睛。
方均和對視，從中看到的是善良、真誠、奉獻、無私。
他不由自主地說道：“我相信你。”
“那你就不要問為什麼，只需要不打折扣地按照我說的做。”
“好吧。”
方均低下頭，立刻找到玉堂的那個儲袋，把他昨天的一切東西都放了進去，包括那把金劍和金刀，甚至《奇珍異寶錄》——除了那顆灰珠子。
當然，出於習慣，他把《奇珍異寶錄》複製了下來。
“就這些？”路凝拿著手中的儲袋，皺眉道。
“還有一個，但那個東西干係太大，我不能給你，甚至不能向你。那種秘讓你知道，可能是害了你。我只能說，那個東西以前是我的，被玉堂強佔了十多年。”
方均沒有對路凝瞞，但沒有明確說出“灰珠子”等字眼，而是用“那個東西”指代。
路凝見他用“那個東西”指代，知道非同小可，決定用另外一種方式來確定是否需要。
“那個東西是功法嗎？”
“不是。”
“是丹藥嗎？”
“也不是。”
“是符籙嗎？”
“不是。”
“是法、靈、法寶之類的嗎？”
“不是。”
這一次方均想了想，覺得不可能是法之類的。灰珠子更像是一個天然的東西，而不是人為煉製出來的東西。
【天然的東西？】這下方均自己吃驚了，【那顆灰珠子的確是天然而非人為的東西。】
“好吧，那個就不用管了。”
路凝認為只要不是上述那些東西，就無關要。
“還有什麼事？”
“沒事了，你回去吧。”
“師姐，你來就我把這些東西給你？”
“是的。師弟，你剛才答應我不問的。”
方均有些奇怪，但還是低下頭說道，“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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