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知道趙戒下一步會說什麼，但同時，他也知道自己正確的抉擇是什麼。
擺在他面前的，有兩條路，可只有一條是真正正確的，另一條是貌似正確實則錯誤的。
他只能選擇其中一條。
他的道心引導著自己，使他知道哪一條是真正正確的，哪一條是貌似正確實則錯誤的。
半晌，趙戒終於睜開眼睛，犀利的眼神再次像刀子一樣刮遍了方均全。
“本座最後問你一遍，林力的那件，到底是不是你給他的？你要想清楚問題和後果，再做回答。”
這一次方均沒有任何猶豫，毫不拖泥帶水地直接回答道：
“是的。”
趙戒聽到這個答案，沒有說話，而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方均。
方均正視著他的目，竟然從中讀出了惋惜、憐憫、失、怒其不爭等多種緒。
“路是自己選的，既然你做了選擇，本座也只能秉公理。”
很快，那位聶長老再次來到門口。
“方均，後面的事，聶長老會安排。你跟著他去吧。”
趙戒說完，躺在了椅子上，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方均知道他的好意，心中有所激，起，向他一禮，然後來到門口，跟著聶長老離開了這裡。
待方均走後，趙戒再次睜開眼睛，看著他遠去的影，喃喃道：
“朱師兄，他自己做的決定，八頭牛都拉不回來。不要怪我……”
…………
儘管方均對接下來的事有所預判，但也沒想到來得這麼急，來得這麼快。
聶長老帶著他走出這座高大建築，直接來到了戒律堂大牢的地下二層。
方均來的時候，還到了正在轉移至地下一層的林力。
林力看到方均來了，大吃一驚，就要過來。
方均立刻對他微微搖頭示意，他只好強忍住衝。
現在，方均坐在地下二層的一個牢房的床上，盤弄著手中的儲戒指。
聶長老帶著他離開那座高大建築時，讓他取回了自己儲存的儲戒指、儲袋什麼的。
方均取出不久之前收到的傳音符。
朱大常回復了他之前的話，問他什麼時候有空，似乎還不知道他已經到了戒律堂的事。
方均想了想，也不知道自己幾時能回去，就決定暫時不回覆朱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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