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珠子?】
他立刻警惕起來:
【玉堂一直沒有拿出灰珠子。如今他戰況不利,既不見毫慌張,更沒有逃走的意思。
【不對,玉堂屬被我剋制,境界雖然高於我,但並沒有辦法殺我。
【他明知道沒有把握殺我,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地騙我到這裡來?
【以他在北荒原的表現,如果真是如此無智的話,早就死了,哪裡還能跟我爭功勞第一?】
這時方均還發現,玉堂看向自己的目很奇怪,就像……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他本能地直覺到一種致命的危險。
“花崽!只要玉堂拿出一個灰珠子,就是我們以前的那個灰珠子,你就立刻搶走,知道嗎?”
“知道了!”
“這點很重要,一定要盯他!”
“放心好了!除非他不拿出,只要他一拿出來,我立刻就搶走,他反應不及。”
聽到這裡,方均放下心來。
花崽的速度足以應對任何意外況。
突然,玉堂變得和善起來,溫和地笑道:
“方師弟,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如今大家誰也勝不過誰,不如就此作罷。”
方均卻是警惕心大起,玉堂最開始施展虛靈幻步對他的刺殺,那種想要他死的惡意,才是其意志的真實現。
所以,他對玉堂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如今是殺掉玉堂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可目前的況是,戰況陷焦灼,玉堂固然奈何不了他,可他也無法留下玉堂。
他在想,怎麼留下玉堂,暫時也沒手。
玉堂似乎把方均當了自己的一個忠實聽眾,繼續說道:
“方師弟,我發現你對我誤會頗深。其實我們是同一類人。我們都是下品靈,都不被別人看好,遭白眼。
“你以為我的祖父和老祖都是本門的大人,就不人白眼嗎?不!跟當初的你一樣,我同樣到了各種不公平的待遇。
“當然,我比你還是要幸運一些的。畢竟我還有個疼我的祖父。他有時冒著被人脊梁骨的風險給我各種資源。
“你知道嗎?當初我用了足足十多顆築基丹,才險險築基。
“所以,我其實很佩服你。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築基的,但服用的築基丹數量肯定不會比我更。
“我聽說你為了弄到陸基果,去了烏煞之地,還遇到了邪修李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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