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峰主、代峰主都點頭同意。
聶長老又將方均帶回大牢,方均臨走前和趙若嵐對視了一眼,眼神中帶著一愧疚。
趙若嵐看到方均遠去的背影,心中一片冰涼。
朱怒燦對祁平說道:“你先回去,通知你黎師伯和馮長老下午到朱炎殿來。”
“是,師尊!”
出戒律堂的時候,朱怒燦目視掌門吳坤,吳坤會意,笑道:
“朱師兄好久沒去辰土峰,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去坐坐?”
“也好,很久沒去看吳垠月那小丫頭了。”
“今天上午去了你們朱炎峰,你還不知道?”
“肯定不是去找我的,你說我哪裡知道?”
到了辰土峰,朱怒燦才收起了笑容,帶著一擔憂說道:
“青山明知道他們在長老會上佔不到便宜,卻還要求召開長老會?”
吳坤錶一頓,嘆了口氣:
“以青山的手腕,若是沒有足夠把握,是不會主開啟決戰時刻的。怕是他掌握了夠分量的證據。”
朱怒燦怒道:“吳師弟,難道你真的相信,我那三徒兒是魔族細不?”
“我當然不相信。可如果青山真的拿出過的證據,朱師兄,你會相信證據嗎?”
“我相信我那徒兒的為人。他不居功自傲,知道進退,絕對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更別說他是和趙若嵐一起加青門的。難道說趙若嵐也是魔族細?”
“難道朱師兄就不相信以前那位馬修文的為人嗎?”
聽到吳坤提到“馬修文”這個名字,朱怒燦臉微微一變,良久,轉頭向遠方,說道:
“我為什麼不相信他的為人?除了他是魔族之外,可做過任何背叛我們,又或者傷天害理的事?”
“所以你最後將他放了。”吳坤冷不防說了一句。
朱怒燦再次轉過頭來,死死地盯著吳坤。
“朱師兄,你覺得我真要拿這事要挾你,會等這麼多年?”
朱怒燦看了吳坤好一會兒,才再次說道:
“那你突然提到這個,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突然想到那時的事,勸你不要再用事。現在的方均和那時只是煉氣期的馬修文不同。你放了馬修文,不會有多大影響,但這次可大不一樣。”
朱怒燦聽了沉默不語,半晌,才又說道:
“我覺得他倆很像,都是心地善良之輩,不會做出那種無故傷害他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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