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認定你為魔族細,可我並不是這麼認為的!你覺得在沒有了解你的心之前,我會隨便收你為徒嗎?”
“唉。謝謝師尊。可……如今說什麼都晚了。我還有幾天日子好活?”
“他們商議是三天後在戒律堂死你。可我多為你爭取了三日。”
“也就是六天後……師尊,你又何必為我這個不的徒兒浪費時間呢?”
“不,不是浪費時間。永遠不要放棄。這兩天你好好準備……”
朱怒燦言又止,讓方均產生了一種怪異的覺。
“師尊,你讓我好好準備……”
朱怒燦立刻打斷了方均的發言:
“不要問那麼多。這兩天你好好養蓄銳。你是我朱怒燦的徒弟,就是死,也不能窩囊地死去,而是要壯烈地死!知道嗎?”
方均從朱怒燦的言語中聽出了什麼,點點頭說道:
“師尊,你放心,就算死,我也不會辱沒了你的名頭!”
朱怒燦出一笑容,拍了拍方均的肩膀:
“這就對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這幾天,不能在外人面前了馬腳,要裝出一副自暴自棄或者心如死灰的模樣,懂嗎?”
朱怒燦的這句話暗示更加明顯了。
方均重重點頭:“師尊,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兩天後!沒有意外的話,就是兩天後!好好養蓄銳。”
方均心中燃起了求生的希。
朱怒燦又想起了什麼,加了一句:
“哦,還有,吳垠月那丫頭讓我給你帶一句話:‘不要怪那人,父母兄弟姐妹都在面前,他別無選擇。’我不懂什麼意思,但話給你帶到了。就這些。”
說完,朱怒燦就離開了。
【“不要怪那人,父母兄弟姐妹都在面前,他別無選擇。”毫無疑問,吳垠月說的是風師兄。】
方均冷靜下來,從吳垠月帶來的這句話中,思考著風宇西出賣他的原因。
【風師兄不可能無緣無故出賣我,不然不會幫我瞞殺死玉堂的事。吳垠月這句話的意思,恐怕是青山使用了沒有底線的手段用風宇西的親人威脅他……】
方均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緣故,對風宇西的恨意驟然減輕不。
他自問風宇西的境地,如果有人拿他父母和舅舅舅媽一家人的命威脅他,他也很難抉擇。
【青山……為了目的還真是不擇手段。我以前太低估人的險惡,以為他到底是名門大派的大長老,總是有底線的。我錯了……】
…………
第二日午夜,方均的牢房裡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路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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