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心中一暖,輕輕拍了拍石頑濤的胳膊,笑道:
“石師弟,你的心意我心領了,但暫時還沒到那份上。”
然後,他召來拍賣會的侍,將最大持有額度在原來的基礎上加了二十萬靈石。
競拍繼續進行著。
拍賣價格到了三十二萬的時候,那位築基頂峰男子,臉變幻數次,最後還是放棄了競拍。
一個築基爐鼎,哪怕再漂亮,拍賣價格上漲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划算了。
而樓上那個包廂的年輕男子,聲音不再是懶洋洋的,反而帶著一惱怒。
他似乎有點猶豫,但還是狠心將競拍價格提到了三十五萬。
方均聽到他的價格後,毫不猶豫地以三十六萬的價格跟進。
半晌,那個包廂裡的年輕男子終於不再發聲。
方均覺到了一遠比自己弱的神識掃向自己,立刻哼了一聲,施展驚神刺,輕輕地刺了一下對方。
只聽到樓上那個包廂的年輕男子的嚎聲。
拍賣會場的所有人為之一驚,拍賣師也暫時沒有宣佈獲勝者。
而拍賣會場的一位部人員上去進包廂探了一下,很快就出來,搖了搖頭,示意沒事。
方均注意到,這位人員搖頭之後,深深地朝自己所在的方位瞄了一眼。
有了這麼多年的閱歷,方均早已懂得如何較為合適地理類似的事,在手之前就已經拿好了分寸。
那年輕男子既然在這裡的包廂之,顯然份不低,恐怕至有一名結丹中期,甚至結丹後期的長輩。
方均無意與這樣的敵人無所顧忌地結仇,但也不能不給那年輕男子一點教訓,所以只是用驚神刺輕輕刺了一下那年輕男子,阻止了他的窺探,並不會讓他到持續痛苦。
這樣,他既給了那年輕男子一點教訓,又不會讓拍賣會場難做,更不至於和那男子結為死仇。
退一萬步講,就算那年輕男子的長輩真的找上門來,那年輕男子無禮在前,方均適度報復在後,沒什麼說不過去的。
道義在他這邊。
拿下這次競拍後,方均對羅果哲、石頑濤等人說道:
“接下來的拍賣我就不參加了,我先回石家的店鋪等你們。”
說完,他就迅速起去了拍賣會後臺。
唐芝瑤看到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沒有說什麼,但眼中鄙視的神更深了。
石頑濤想了想,對兩位兄長和羅果哲、唐芝瑤告別了一聲,起便朝已經走遠的方均小步跑去。
這時,距離他們所在位置較遠的地方,有一名子也起走向後臺。
方均還沒到拍賣會的後臺,就聽到後面那名子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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