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從氣孔一直往上噴，似乎噴得老高。
方均和楊玲兒都嘗試著從氣孔出去。
可確實如韋無塵所說的那樣，氣孔有一道看不見但十分堅固的制，阻止了他們衝出霸海王鯨。
方均事先向韋無塵詢問過是否可以攻擊制的問題。
韋無塵告訴他，儘量不要攻擊其它地方，隨意攻擊制本倒是沒有問題。
方均直接取出幻雲流影劍，用了自己最強的劍招——歸元劍法·劍虹貫日。
這一招雖然聲勢驚人，但到氣孔上的那層制，如泥牛海，一波瀾都沒有起。
方均沒有到氣餒，這原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畢竟這制連元嬰修士都沒辦法。
倒是韋無塵看到方均先拿出幻雲流影劍，又使出歸元劍法·劍虹貫日的劍招，不由微微變。
他先讚道，劍是好劍，招是好招，又詢問方均是否是劍修。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他對方均又高看了一眼。
方均嘗試打破制失敗後，和楊玲兒一起圍著氣孔觀察著，心還是再次激起來。
他倆此刻距離外界之近，是這幾個月以來，所未有過的。
方均甚至忍不住想立刻喚出藍藍，但看了一眼在一旁淡淡觀察的韋無塵，實在沒有把握確保這位元嬰修士不殺心。
楊玲兒激過後，看到方均的猶豫眼神，立刻微不可察地對他搖搖頭。
方均收到示意，心中嘆息一聲，決定暫時放棄。
每半年都有這種機會，就算在裡面待個幾年，對方均來說沒有太糟糕的影響。
過了老大半天，方均看到外面的夜空已經變得矇矇亮，他們所在空間的海水開始減。
一氣流催著海水不斷向上排出，直至沒有。
接著空間裡的海水差不多沒了，而那向上的氣流也開始減弱。
韋無塵對兩人傳音道：
“在這氣流完全消失之前，就趁機下去，不然等一會兒就會摔下去，很疼的。”
方均聽出這是韋無塵的經驗之談，就和楊玲兒照做，順利回到了地面。
方均看到最上方那個氣孔，現在距離他又變得遙遠起來，不由嘆了一口氣。
“怎麼樣？我沒騙你們吧。你們經過今天這次嘗試，就知道，一般況下想要打破氣孔上的制，是不現實的。除非我們運氣好，像前幾天那樣在霸海王鯨遇到天敵的時候，對此制發攻擊。”
“韋前輩說的是，這條路幾乎是行不通了。希我們能有運氣好的時候。”
“走吧，不久後，這裡的通道都要關閉，晚了我們就要困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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