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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了六月。
方均沒有收到來自上面的任何訊息,心中有一不安的覺。
第二天,錢師弟又來找方均煉丹。
當晚,方均再次在瀟瀟酒館的那間包廂見到了杜襲晨。
杜襲晨還是像上次一樣,自己倒著靈酒喝,但明顯不像上次那麼悠閒,也沒有給方均倒靈酒。
“況有變。這次上面已經確定了催五行和鳴陣的人選。”
“我並沒有收到任何訊息。”
“你當然沒有收到任何訊息,這次的火屬修士是祝良庸。我本來以為他會衝擊結丹期的,但沒想到是延後了這麼久。”
“那我們就按照你之前制定的計劃就是了。”
杜襲晨搖搖頭,“那樣的話,代價太大,而且我和好幾個人的份都得暴。你有這麼好的份,又有這麼強的神識,如果不用,那就太可惜了。”
“那你說怎麼辦?”
“我會聯絡無雙城,看這事是否能有轉機。”
方均點了點頭,但心中卻是一片狐疑:【無雙城連海上的事都能影響到?】
杜襲晨繼續說道:“我今天你來的意思,是讓你做好最壞的準備。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再實施那種要花費較大代價的戰。”
“嗯,在下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你的通知。”
“現在還是月初,我月底之前會給你明確答覆。”
…………
六月下旬,距離月底還有幾天時間,方均再次收到錢師弟的通知。
他來到瀟瀟酒館,見到了杜襲晨。
這次的杜襲晨和第一次的時候幾乎一個表,悠閒自在,還給方均倒了一杯靈酒。
“今年的錦鯉捕捉行已經被推遲到明年。而且,祝良庸開始閉關衝擊結丹了,不可能和你搶奪明年的五行和鳴陣的人選。”
杜襲晨一邊著靈酒,一邊輕鬆地說道。
“推遲了一年?這事兒還能推遲?”
方均看到杜襲晨的狀態,知道事的走向又變得對他們有利起來,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靈酒。
“如果真的想捕捉錦鯉,每年都可以。”
“那為什麼不呢?”
“你知不知道什麼竭澤而漁?這東西本來就稀,如果每年都捕捉,要不了十年,錦鯉就要絕種了。長遠看,比如以一百年為一個期限,五六十年捕捉一次錦鯉的收益,是每年捕捉一次的十倍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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