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大驚,上汗豎了起來,猛地起朝後去。
然而,他後什麼人都沒有。
“哈哈哈哈……”梅這次笑得更大聲了。
方均頓時明白,梅剛才是故意嚇他。
【文舉兄說得沒錯,人的本是很難改的。都淪落到如今的地步,還是如此做派。】
方均剛才對梅的不幸遭遇自然產生的一同,在這一個玩笑中化為烏有。
“你知道嗎?當他們說是一位姓方的仙師,我就立刻想到了你。雖然你早在我去青門後不久就消失了,但我知道,你一定沒死……”
方均打斷了梅的話,說道:
“梅仙子,你知道我的時間不多。我想我們應該優先討論如何除去共同的敵人。不是嗎?”
“好,既然你想約我合作。我倒是想看看,你憑什麼和我合作?你有高深的力,還是你有很多錢?”
“你說的力和錢,我一樣都不佔。”
“那你憑什麼要我相信你可以殺他?”
方均從鞋底取出一個匕首出來,用力往自己上去,匕首折彎,幾乎要斷,可依然沒能傷到他。
“你是修?”梅的語氣終於認真了一些。
“是。一般的武想要傷到我,基本沒有可能。”
梅從繡榻上下來,向方均走過來,上的薄紗隨風飄,一些雪白之亮得刺眼。
在方均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方均聞到了一濃烈的香氣。
“梅仙子,你能不能先把服穿好?”方均盯著梅的臉說道。
“怎麼?當年你不是想得到我嗎?現在裝起了正人君子?”
梅帶著一不屑的語氣說道,故意將上的薄紗微微敞開,出了更多曲線。
方均眉頭一皺,還是不自覺地掃了一眼,正打算強令自己收回目,卻發現上出現了幾塊青斑和紫斑。
“梅仙子你上的傷痕……”
“都是那姓胡的畜牲乾的。”梅冷冷地說道,“當年我去青門的時候,那畜牲還是個煉氣小輩,對我畢恭畢敬,沒想到到了這裡,仗著自己有武功,肆意妄為,對我極盡折磨之事,滿足他變態的慾。”
方均又對梅又產生了一同,但同時心中一喜。
金文舉完全料中了梅的心思。
梅果然是除掉胡褚而後快。
有了梅的幫忙,除掉胡褚一事就變得容易許多。
“他那等資質,不過前些年勉強築基功,再進一步都難。要是在外面,我一掌就能將他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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