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德正也有三十多歲,你說他到底是生是死?”
“這我也不知道,我們失散了,他不在失靈島,但有可能跟我一樣遇到其它島嶼陸地也說不定。”
方均聞言,略一沉默,話鋒一轉,又問道:
“聽你這麼說,現在赤武大陸的形勢很不妙?”
“非常不妙。我前年之所以走,就是因為峰主判斷,費都這種堅城都守不了多久——可能現在已經被攻破了,這才讓德正和我們離開赤武大陸,想為家留下一些煙火。”
“青門有多弟子,像德正和你們一樣,離開了赤武大陸?”
“人數倒是不多,但能走的都是英弟子。宗門也希留下一些種子,免得真到了那一天,整個青門的道統都被斷絕。”
“青門有哪些英弟子離開了青門,去了風雲大陸?”
“比如水月峰的趙若嵐、朱炎峰的馮芷盈……”
“什麼?趙若嵐也離開了赤武大陸?什麼時候的事?”
方均腦海裡立刻印出了一個倩影。
一想到,方均的心湖頓時泛起了一片漣漪。
“應該在我離開的前一年。這並不稀奇,因為不是我們青門如此,其它宗門都是如此。”
“我師尊……朱峰主還好吧?”
“他還好,不過據說壽元將近……”
方均聽完這些,半晌都沉默無語。
胡褚見方均半晌沒有說話,眼珠子一轉,咳了一聲,說道:
“方師兄,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方均看著胡褚滿臉的橫加上上面的疤痕,有一種從心的厭惡。
“走?當然可以,不過你得等一等。楊道友要找你說說話。”
胡褚有些急了,說道:
“方師兄,我們剛才可是說好了的,我和你、這位楊道友,還有郭家村的人都和解了!”
方均點點頭,“放心,我答應我們之間和解就是和解。但你剛才不是聽到了嗎?楊道友有話找你談。”
說完,他走過去。
此時楊玲兒和金文舉、李武深正說著話。
方均問道:“文舉兄,那傢伙怎麼理?我可是答應了與他和解之事。我不能食言。”
金文舉笑道:“方仙師,我知道你是守信之人,也知道你不想放過他。放心,一切都沒問題。”
方均知道金文舉做事一向有分寸,點點頭,“那你去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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