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見這位任師叔祖不說話,不明就裡,卻也沒有主說話。
半晌,任師叔祖才再次開口:“說一說你是怎麼到達失靈島的。不要有任何。”
方均暗暗皺眉,這個過程中有很多關於他的秘,比如怎麼從霸海王鯨逃出來的,為什麼能以築基的修為在危險的大海上安全航行那麼久。
如果是他一個人在此,還能編個謊話圓過去,但這位任姓元嬰修士此前可是見過楊玲兒的。
兩人的言語一對比,就很容易穿幫。
明目張膽地欺騙一名元嬰修士,這個後果可能是很嚴重的。
方均思前想後,找不到合適的回答,但他又無法直言相告,因為這涉及到他最大的秘之一。
所以他只好著頭皮說道:“任前輩,至於如何到達失靈島,事關個人私,請恕晚輩無可奉告。”
任前輩面冷靜,看不出是喜是怒。
方均心中忐忑,大腦飛快運轉,接著說道:
“不過,在失靈島上發生的事,晚輩倒是能夠全部說出來。”
任前輩說道:“那些就不用說了。老夫想知道的,僅僅是失靈島的位置。”
“請恕晚輩無能為力,因為我們到達失靈島實在過於巧合。因此在到達失靈島之前,是沒有參考位置的。”
“沒有參考位置?你和那位楊玲兒的話倒是一樣的。能否告訴老夫,為什麼你們會沒有參考位置?”
方均知道到了關鍵節點,可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再說下去,要麼就是邦邦的拒絕,要麼就是出藍藍的存在。
無論哪個,都不是方均想要的結果。
“怎麼?還是不方便說?”
“還請任前輩恕罪。”
方均著頭皮躬說道,心中再次不安起來。
元嬰修士一怒之下,輕輕一掌,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但這事如果說了,藍藍的事就瞞不住。
若這位任前輩知道了藍藍這種奇的存在,他方均的下場就很可能很悲慘。
經歷過在霸海王鯨被元嬰修士韋無塵無拋棄一事,方均對元嬰修士有了很大的戒心。
他認為,只要有足夠的好,這些高階修士會毫不猶豫地出手,而不會在意什麼臉皮,也不會講什麼仁義道德。
相比欺騙和出藍藍的存在,拒絕回答元嬰修士的提問,似乎是其中風險最小的一種選擇。
任前輩沉默半晌,語氣平靜地說道:
“既然如此,今天就到此為止。你退下吧。”
方均剛才一直懸著的心稍微落下,再次躬一禮道:“晚輩告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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