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德恩對我說,我對陣法的理解能力很強,對制的使用很……可這怎麼會讓他忌憚呢?”方均喃喃道。
“我也很難理解。按道理說,我們每一位催陣法的人,不是就該理解他的陣法和悉其中的制嗎?他還專門花這麼大的力確保我們練掌握其中的方方面面。”楊玲兒也說道。
方均沒有說話,而是拿出馮德恩發給他的那本冊子,仔細閱讀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他又把楊玲兒那本心法要了過來,仔細閱讀。
半晌後,他搖搖頭,把冊子還給楊玲兒,說道:
“一樣沒有半點問題。這就是單純催陣法的心法。以我目前的眼看,沒有半點危害。
“我倒是覺得這種制組合用來催陣法,應該能增加陣法的威力才是。”
楊玲兒問道:“方均,是不是因為我們無法看到此陣的全貌,所以判斷上出了問題。”
方均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畢竟我們看到的只是此陣的一個方面,但更深層次的東西已經超過了我的陣道水平。除非讓我看看整個陣法是什麼況。”
梅搖搖頭,說道:“整個陣法恐怕只有馮德恩一人才知道。”
“嗯。所以目前我們有兩條路走:第一條路,一直跟下去,直到看到馮德恩真正用此陣為止;第二,立刻退出本次行,另尋逃離失靈島的機緣。”
楊玲兒聽到方均的話,和梅對視一眼。
兩人都笑了。
“方均,第二條路本就不是選擇。這如果選擇了第二條路,就等於放棄了這次極有可能逃出失靈島的機會。下次這種機會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甚至不知道有沒有。”
“所以我們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哪怕這條路是錯的,也只能一錯再錯,一錯到底。”方均出堅定的眼神,“想要離開失靈島,我們別無選擇。”
楊玲兒看著方均的樣子,一時痴了。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敲隔壁房間的門。
“方均,好像有人敲你的門。”梅提醒道。
“誰會來找我?”方均起,開啟門一看,竟然是錢鴻信站在他房間門口。
“方道友,你在隔壁?”錢鴻信一愣。
“呃……錢道友找在下有事?”
“是啊。我今天看到你和楊道友一起的一位仙子,好像是我們赤武大陸的……”
“你說的是梅仙子是吧?”
“正是。方道友,你是怎麼認識的?”錢鴻信出疑的神。
“和楊道友關係不錯,因此我們就認識了。”
“呃……方道友,你能不能為我引薦一下,我們同屬赤武大陸一脈,想跟打個招呼。”
“你們以前認識?”
“不,但我以前見過。既然同在此地,我想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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