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德恩沒有就此放鬆,反而再次用力揮陣旗兩下。
費興耀和龐姓修士頓時只覺靈力完全無法外放,臉難看極了。
“費師弟,老夫本來不想對你和龐道友兩人下手的,這是你們我的!”
“馮德恩,事到如今,你就別再裝了,我看著就作嘔。我只恨我當初過於相信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費興耀怒罵道!
“好!好!好!你們兩人就等著跟他們幾人一起死吧!”向來喜怒不形於的馮德恩終於出現一怒容。
費興耀則是“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龐姓修士這時卻服了:
“馮道友,馮會長,我相信你!你快把我放開,我聽你的話!我知道你不想對我們下手,放開我們!”
這時武春蓉卻大聲笑了起來,帶著譏諷的語氣說道:
“龐道友,你還求他?難道你不知道呂道友是怎麼死的嗎?”
此話一齣,不但龐姓修士吃了一驚,就連錢鴻信、黃姓修,甚至馮德恩,臉上都現出震驚之。
“呂道友不是和他人一起到利吉城去了嗎?”
“哈哈哈哈……龐道友啊龐道友,你還真是天真……當初呂道友救你一命算是白救了!”
這時馮德恩臉沉地看著費興耀,裡卻說道:
“武春蓉,你是怎麼知道的?”
龐姓修士難以置信地看著馮德恩,剛才後者的問話,無疑證實了武春蓉的話。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馮德恩,你壞事做盡,可惜呂道友為人明磊落,卻死在你這等宵小之輩的手上!”
龐姓修士看向費興耀:“費道友,這是真的嗎?”
費興耀此時對一切都無所畏懼,大聲說道:
“不錯!當時你的生位本來是由呂道友負責的,但他不同意馮德恩的安排,認為犧牲他人太殘忍,於是就拒絕了。
“馮德恩害怕他洩機,上我把他做掉了!”
龐姓修士大怒,“混蛋!你當初不是這麼跟我說的!我說呂道友怎麼突然不告而別去了利吉城,我找都找不到他!”
“龐道友,你別把怒火發在我上,這一切都是馮德恩的意思,我只是聽從他的指令辦事!所有的惡事都是他做的!”
方均毫沒有理會他們這些人的糾葛,抓一切時間破除制。
可惜……
馮德恩再次揮陣旗,出嘲諷的神:
“方道友,你的確是制一道的天才,要不是遇到老夫,還真就讓你鑽了空子。不過遇到老夫你就認命吧!”
方均臉一變,第三次的努力果再度消失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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