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十三名修士,如今只剩下六名還活著:方均、楊玲兒、王先民、陳鳴盛、武春蓉、梅。
…………
方均抬頭仰高掛在天空中的滿月。
月崖上的靈氣愈發濃厚起來,而制還在一點點減弱,儘管沒有先前那麼大的減弱幅度。
楊玲兒將手中的靈環還給了方均。
方均知道的意思,馬上通小小白,結果有些失。
儘管此時的制已經大幅度減弱,但小小白依然無法破除。
就在這時,王先民卻開始收拾馮德恩留下的十靈破陣。
眾人看了都是心中一,但沒有阻止他。
陳鳴盛略一思索,問道:
“王道友,你此前說這不是十靈破陣,而是一種名為‘九煞獻靈陣’的獻祭之陣,沒有什麼生位,是真的嗎?”
王先民笑著搖搖頭,“當時為了爭取生路,那些話都是我瞎編的。十靈破陣雖然有獻祭之陣的某些特徵,但應該不是獻祭之陣,或者至不全是。”
“這麼說,費道友和龐道友的位置,真的是所謂的生位?”
“我覺得是。如果費道友和龐道友不反戈的話,他們應該現在和馮德恩一起,踏著我們的出了這失靈島。”
武春蓉笑道:“好你個王先民!你這純粹是忽悠啊。”
楊玲兒也說道:“武道友,這是好事。如果不是王先民將費、龐二人忽悠住並倒向我們這邊,恐怕到時我們這些人全部都得死。現在他們死,我們生,不是應有的結局嗎?”
“其實,也不能怪我。馮德恩這人本來就老謀深算,難以讓人信任。他們之間的信任,從一開始就是薄弱的。”王先民說道。
“你的意思是,費興耀一開始就對馮德恩心懷疑慮?”武春蓉問道。
“正是。費興耀和馮德恩本來就是同門師兄弟,馮德恩什麼德行,他比我們清楚多了。”王先民點點頭。
“所以,你的挑撥之言,只不過點了一把火。這把火能否燒起來,完全看他們之間是否有足夠的信任。”
“沒錯。如果他們之間足夠信任,就憑我這幾句話,本不足以讓他們反目仇。”
陳鳴盛點頭,深表同意,又開口問道:
“王道友,你剛才用的什麼手段,將十靈破陣給生生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王先民,把耳朵也豎起來。
王先民看到眾人的目,指了指上的一件服,說道:
“多虧了它,我們今天才能安然無恙。”
楊玲兒好奇地打量著,問道:
“這是什麼服?似乎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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