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當時你走之後,我就覺得不大對勁,哪有那麼巧的事,突然出現一個人給我送來如此珍貴的丹藥。
“可是……你既然去年已經安葬了陳道友和溫夫人,那現在為何還要去歸來城?”
方均神變得莊重起來,目堅定地看向遠方,緩緩說道:
“因為我去年雖然安葬了他們,卻沒有為他們立碑。如今我們已經覆滅燕北國皇室,帶上了仇人孔文元、施近輝的人頭,去為他們立碑,讓他們真正安息。”
池凌風總算明白了事的來龍去脈,目悲慼,鄭重地說道:
“我有個不之請,希能和方前輩等人一起前往歸來城,祭拜這兩位朋友一番。他們與我相識一場,如今兩隔,若不能祭拜一番,我心中實在難安。”
方均自然對此求之不得,臉上出欣的笑容,說道:
“池道友有這份心,我當然不會拒絕。只是,你現在來沙瀚城,怕不是有什麼事吧?”
池凌風說道:
“方前輩猜得不錯。我來沙瀚城確實有點事,不過都是些瑣碎之事,只需要一個時辰就能辦妥。所以,我厚著臉皮希方前輩你們等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我就與你們一起前往歸來城。”
方均想答應下來,但覺得還是應該徵求一下同伴的意見,於是帶著一歉意看向孫守娥。
孫守娥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方均見此,又看向陸鼎銘。
陸鼎銘自然明白方均的意思,說道:
“方先生,老夫這邊沒問題。”
方均心中有了底,便對池凌風說道:
“池道友儘管城辦事,我們等你一個時辰便是。”
池凌風喜道:
“多謝方前輩、孫前輩和這位道友。”
方均擺擺手,說道:
“好了,去吧。快去快回。我們就在此等你。”
池凌風點點頭,隨後形一,如同一陣風似的衝進了沙瀚城。
孫守娥見池凌風離開後,目中閃爍著好奇的芒,看向方均:
“方道友,升嬰丹的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方均見左右無事,就把當年在沙靈神殿裡與陳靖勝、溫念如、趙天正、郭破軍、池凌風五人尋找瀚海沙參,並約定一人至一顆升嬰丹的事說了。
孫守娥笑道:
“小子差點忘了,當初剛認識方道友的時候,陳道友就介紹方道友是一位煉丹水平遠超同階的煉丹師。”
陸鼎銘聞言一驚,聽孫守娥的話,似乎當初是過陳靖勝認識方均的,而且當時他倆還都是結丹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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