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等人隨著何丹師來到了他以前待過的一間會客廳裡。
何丹師熱地招呼方均等人座,待眾人坐定後,微微欠,開口說道:
“方前輩、池道友,兩位都是來找陳城主和溫夫人的吧?”
方均輕輕點了點頭,目掃視了一圈眾人,緩緩說道:
“何丹師,不是我與池道友來找陳城主和溫夫人,孫仙子和陸道友也都是如此目的。”
何丹師聽後,臉上出一抹憾之,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可惜他們大約三十年前就已經離開了這歸來城,至今沒有任何訊息。池道友去年來過的,在這期間並無變化。我也曾派人四尋找過,可始終沒有得到他們的半點蹤跡。”
池凌風聞言,當即就想說話。
他剛張開,卻像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眉頭微微一皺,生生地忍住了說話的衝,將目投向了方均,眼神中帶著詢問。
方均看著何丹師那憂慮的神,心中也有些沉重。
他嘆息一聲,緩緩說道:
“何丹師,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你了。”
何丹師覺有些不妙,不自覺地坐直了一些,張地問道:
“方前輩,您這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告訴我嗎?難道與陳城主和溫夫人有關?”
方均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目深邃地看著何丹師,不答反問:
“何丹師可還記得去年池道友離開歸來城的幾天後,前來拜訪你的那位牛道友?”
何丹師臉微變,眼中閃過一驚訝,連忙說道:
“當然記得。咦,方前輩,您,您……怎麼知道?”
方均依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問道:
“何丹師可還記得,那位牛道友是來做什麼的?”
何丹師微微皺起眉頭,思索了片刻後說道:
“他當初說見過陳城主和溫夫人,還拿了溫夫人的份令牌,說陳城主答應了他將兩位朋友的安葬在城主府後山……方前輩,莫非有什麼問題?”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不安,覺到事似乎並不簡單。
方均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問題倒是沒有問題。只不過,那位牛道友……是我。”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如同一聲驚雷,在何丹師的耳邊炸響。
何丹師一怔,滿臉的不可思議,結結地說道:
“方前輩就是那位牛道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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