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快!燕城北門外二百里,有一座孤峰,山勢險峻,人跡罕至,正是個理想的比試場地。我們就在那裡一戰!”
方均一口應下來,隨即也站了起來,與卞狂子目相接,空氣中彷彿有火花迸。
“好,沒問題。我們現在就去!”
卞狂子看著站起的方均,卻忽然冷笑一聲:
“誰說是現在了?方小子,你今日旅途勞頓。我讓你好好休息一晚,養蓄銳,恢復巔峰狀態。明日午時,我再好好試試你的!”
方均聞言,知道對方是想讓自己以最佳狀態應戰,以免勝之不武,或者敗了不服。
他心中對此人的觀略微複雜了一分,但面上不顯,只是淡淡點頭:
“卞道友倒是考慮周全。那便依卞道友所言,明日午時,我們一決高下。”
城主周傲松很快被召來。
他不敢怠慢,立刻親自安排眾人的休息之所。
他將府中最為清幽雅緻的幾獨立院落騰了出來,供七位元嬰修士歇息。
眾人各自散去,前往安排的住。
方均、汝何秀和孫守娥三人被安排在相鄰的院落。
待周傲松告退後,三人默契地齊聚在方均所居的廂房。
方均打下結界,將三人籠罩起來。
汝何秀問道:
“孫仙子,那卞狂子……實力究竟如何?”
孫守娥回道:
“依小子之見,卞狂子的實力,應在當年燕北國國師施近輝之下,但也相差不遠。他的鬥法經驗極為富,且狂放,手段往往出人意料,不容小覷。”
汝何秀聞言,眉頭反而舒展開來,看向方均:
“比施近輝還差一些?那就無需過於擔憂了。小均,你在皇宮大戰施近輝,並沒有吃虧。明日對上卞狂子,只要你穩紮穩打,斷然沒有落敗的道理。”
方均微微點頭,目沉靜:
“我對自己的實力自然有信心。卞狂子雖然很強,但我自問並不懼他。”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思索:
“我只是有些不解。卞狂子今日所為,固然有他狂傲、輕視於我的原因,但似乎……不僅僅如此。他刻意提出比試,其用意何在?難道僅僅是為了驗證我是否真的殺了趙武極?”
孫守娥想了想,說道:
“小子以為,卞狂子此舉,至有兩層考量。”
“哦?願聞其詳。” 方均和汝何秀都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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