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道友可能猜錯了。在下雖然去過不地方,但實不相瞞,至今尚未踏足過天心中域。”
“那……”卞狂子繼續猜測,“蒼辰大陸……莫非方道友來自中蒼之地?”
方均再次搖頭:“可能……卞道友這次還是猜錯了。在下來自北冰原。”
“北冰原?”卞狂子臉驟然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莫非方道友你來自神劍宗?”
這次到方均驚訝了。
他目微凝,看向卞狂子:
“卞道友怎麼知道?”
卞狂子沒有立刻回答,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久遠的往事,足足十息以後,才緩緩開口道:
“因為……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想來你們肯定認識。”
“誰?”方均心中一,追問道。
卞狂子沉片刻,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久遠記憶中的細節,緩緩說道:
“我不知道他什麼名字,只知道他是神劍宗的,姓李。”
方均聞言,眉頭微皺,開口道:
“神劍宗,姓李的同門沒有數百,也有數十。僅憑一個姓氏,恐怕難以確認。”
卞狂子卻搖了搖頭,語氣十分肯定:
“不,你誤會了。我說的這種人……絕對不是普通的神劍宗弟子。在我所見過的人當中,迄今為止,你只是第二個讓我有這種覺的人。”
這時,一旁的汝何秀話問道:
“卞道友,你當年是如何得知他是神劍宗弟子,又知道他姓李的?莫非你與他過手,或是他自報家門?”
卞狂子臉上出一複雜的表,彷彿那段回憶並不愉快:
“那是在兩百多年前,我前往北冰原歷練。在一片冰河附近,我遇到了兩個……嗯,怎麼說呢,兩個蠻不講理的元嬰初期修士。”
汝何秀聽到這裡,心中一,口問道:
“兩個蠻不講理的元嬰初期修士?們……是不是都是冰屬修士?”
卞狂子有些意外地看了汝何秀一眼,點頭道:
“不錯!兩人都是冰屬修士,而且看其功法路數和配合默契,應該是同門師姐妹。怎麼,汝道友認識們?”
汝何秀臉上出一古怪的神:
“談不上認識,只是聽說過一些傳聞。卞道友你繼續說吧。”
兩百多年前,北冰原的元嬰修士就那麼一些人,兩位元嬰初期修士,卞狂子說的兩個人,毫無疑問,是冰魄谷的李琴瓊谷主、甄妮靈副谷主。
汝何秀想起甄妮靈副谷主前些年隕落的事,不太好說的壞話,只好裝作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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