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那日一別,我便再未聽聞過他的訊息,想來以他的天資,如今早已是元嬰修士了吧?”
聽到卞狂子如此說,方均心中稍定,也不再瞞,點頭道:
“卞道友心開闊,令人佩服。實不相瞞,你所說的那位李姓結丹修士,正是在下的一位師兄,名喚李秋長。他如今的確已是元嬰修士,至於劍道修為……想必比當年更加進了。”
卞狂子言語間已無半分芥,反而帶著幾分對強者的欣賞與慨:
“李秋長……神劍宗真是出了兩個好苗子。方道友,不知你與令師兄相比,誰更勝一籌?”
方均微微一笑,搖頭道:
“卞道友說笑了。李師兄天縱奇才,修煉天賦難有匹敵。所謂‘米粒之,豈能與皓月爭輝’,在下這點微末道行,不過是僥倖有些機緣,豈能與李師兄相提並論?”
卞狂子似乎不太相信,問道:
“方道友不必過謙。你們既然是同門師兄弟,平日想必也有切磋流,難道就沒比個高低?”
方均聞言,臉上出一苦笑與懷念織的神:
“實不相瞞,在下與李師兄……已有兩百多年未曾見面了。”
自從那次谷鹹山一行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李秋長了。
“兩百多年?”卞狂子略顯愕然,“你們師兄弟分別如此之久?莫非李道友一直在外遊歷,未曾回返宗門?”
方均點點頭,神複雜:
“恐怕就是如此。李師兄子灑,不喜拘束,常年在外遊歷。
“後來到在下在外遊歷,卻聽聞他回了宗門一趟。於是差錯之下,在下與李師兄,竟然有兩百多年未曾一見。”
卞狂子笑道:
“原來如此。你們師兄弟在這一點上倒是相似,都喜歡四遊歷,敢於挑戰境界更高的人,難怪實力驚人。
“當年在沙靈神殿,你不過是結丹中期修為,就敢在我們這些元嬰修士眼皮子底下搶走五神花。
“別人都說我卞匡是‘卞狂子’,我卻認為,你比我更加瘋狂。至,我是不敢做出這種瘋狂之事的。”
方均聽卞狂子終於主提及五神花,就知道卞狂子已經熄了奪取它的心思,不由一鬆。
兩人又聊了幾句,氣氛愈發融洽,之前的隔閡與敵意,在這番意外的坦誠流中,消散了大半。
汝何秀在一旁聽著,見時機已到,便向方均遞了個眼。
方均會意,知道今日探的目的已然超額完,不宜久待,於是對卞狂子拱手道:
“卞道友,今日叨擾已久。你重傷初醒,還需靜養,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汝何秀也笑道:
“我們擇日再來探你。”
卞狂子靠在床榻上,點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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