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沒忘。既然你都說了,是以心魔發誓的誓言,還擔心我對外洩什麼呢?”
莫家家主沒有說話,但凌厲的眼神在目中一閃而過,舉起右手,似乎準備做些什麼。
這時,莫家家主旁邊的莫婉珊小聲對他說道:
“爹,這事由兒來理。”
莫家家主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點點頭,不再說話。
“看來方道友已經知道我們要你找的是什麼東西……”
“莫小姐,我正想問,那些是什麼東西?”方均堅決不承認自己認出了蘊神木。
“方道友,實不相瞞,那些東西對別人來說或許無用,但對我們莫家來說,卻有著大用。所以,還請你給我們。”莫婉珊笑了笑,說道。
“莫小姐,如果想要完我們的易,就必須要有任家家主在場。”
“方道友,我們莫家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幫我們取得那樣東西,我們自然會激你。但如果你一直這樣推三阻四,我們或許只能採取一些非常手段了。”莫家家主突然冷聲道。
方均眉頭一皺,當然知道這是莫家家主赤的威脅。
但他毫不畏懼,冷冷說道:
“莫家主,你們莫家或許有些手段,但我也不是好欺負的。我不出來,就在這窟裡面,你們又待如何?我們既然是合作,就應該互相尊重,互相理解。”
事陷僵局。
莫婉珊開始和莫家家主傳音說著什麼。
莫家家主似乎勉強答應了下來,點點頭。
“方道友,我問你一個問題。”莫婉珊說道。
方均知道莫婉珊相對莫家家主溫和許多,但依然不敢掉以輕心。
“請說吧。”
“你在窟最深最裡面弄到了幾符合我們要求的東西?”
“五。”方均這次沒有毫猶豫。
他之前就想過,私下留下一蘊神木,似乎問題也不大,但最後想到“契約就是契約”。
他之前答應過莫家家主幫“摘取上面所有的金黃樹枝”並在出來時給對方。
莫婉珊出驚喜之,而莫家家主則出驚訝之。
見到莫婉珊父的反應,方均直覺如果自己說的是“四”,很有可能帶來很惡劣的後果。
他甚至懷疑,莫家父應該知道蘊神樹上到底有幾蘊神木。
接下來,莫婉珊顯然與莫家家主傳音了幾句,莫家家主終於點了點頭。
“方道友,你是守信之人。我們相信你,所以答應你的條件。只是現在天已晚,任家家主未必肯過來,不如……”莫婉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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