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師弟這個問題問得好。我正要解釋這個令牌的事。
“這個令牌全名是‘抗擊小隊員份令牌’,簡稱‘抗份令’。
“雖然這名字聽著有些怪怪的,但就是這麼稱呼的。大家不要在意名稱。
“大家知道現在南城區專門應對的修士數量有多嗎?我可以告訴大家,目前一共已經有近三萬之多。
“這近三萬修士中,除了首領會的幾位元嬰前輩外,其餘的就只有結丹修士和築基修士。
“煉氣修士修為太低,來這裡只能白白送死。所以首領會的元嬰前輩嚴煉氣修士參與抗擊之事。
“注意啊,可能會有人有誤會,認為我們每個抗擊的人都有這種份令牌,這是錯誤的。
“這種‘抗份令’,是我們抗擊的小隊特別持有的,非小隊人員是沒有這種令牌的。
“有多修士擁有‘抗份令’?目前僅有接近一千人的樣子。
“結丹修士大部分都有這種份令牌,但築基修士中能有這種份令牌的,幾乎百中無一。”
“別小看這近千人。表面上說有近三萬人抗擊,但其實真正起作用的,是包括我們這些人在的近千人。”
李芝琪此話一齣,像方均這樣才趕到無雙城的人,都臉微變,出疑之。
另外一名築基後期男修——名孫寧宇,來自滄浪派——問道:“請問李師叔,此話何解?”
李芝琪微微笑道:
“大家不要張。我來跟你們說一說詳。”
“大家都知道,我們抗擊,是藉助南大門的陣法和制。”
“但是南大門戰線很長,一個大陣不足以抵抗數以萬計——後面可能達到數以十萬計的靈的猛烈衝擊。
“我們繼承前人智慧並加以改善,在大陣之又佈置了很多個小型陣法,使得抵抗的大陣和制更加牢固。”
“小型陣法,自然也要有人催。這個任務就落到我們這些小隊員的上。
“可以說,擁有這種份令牌,對我們來說是一種挑戰,更是一種榮譽。”
這一番言語說得幾位築基修士互相對視了幾眼,有的人出激之。
蘇明達目閃,並沒有出預料中的興之,反而再次問道:
“李前輩,如你所說,這個份令牌應該有其它作用吧?”
李芝琪含笑點頭,似乎對他的觀察力頗為滿意,說道:
“蘇小友所言不錯。你們先往裡面滴一滴,煉化令牌,我再給你們解釋。”
見眾人照做後,李芝琪手一甩,將自己金的抗份令放到圓桌中心位置,又說道:
“大家往煉化後的令牌注靈力,然後像我這樣,把抗份令放到圓桌中心位置。”
方均等人依照李芝琪的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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