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你!沒想到你還是那麼天真,我也沒想到故意傷,被狂沙毒蠍攻擊,還真的引你上鉤了。”辛良白大笑道。
“你……為……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你不死,我怎麼做‘漠上駝客團’的老大?”
“你……就為了這……個?”凌銳出難以相信的神。
“我之前就說過,你那一套‘盜亦有道’的歪理早就過時了。我們是匪盜,匪盜就是匪盜,不是什麼正義之師,你卻非得把自己扭曲正義之師。就因為你的迂腐,這不能劫,那不能搶,你知道我們團裡的兄弟現在過得有多麼憋屈?你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反對你嗎?”
“可你……你已經不是……‘漠上駝客團’的人……”
“你死了,我回‘漠上駝客團’,還有誰敢反對?況且……你以為我手只是我一個人的意思嗎?”
“你……你撒謊……”
“都到了現在這田地,我需要撒謊嗎?你想一想,你那些不合時宜的行,團裡有多人反對?”
“就算反對……也沒必要……走到這一步……”
“是,凌老大,他們反對你,但都不想你死。可對於我來說,你必須得死!”
“為什……麼?”
“如果你不死,我就沒辦法回到‘漠上駝客團’。你會救我,但絕對不會讓我回去。如果沒有一群兄弟在背後,我就只能像現在一樣,四逃竄,還要遮頭掩面,猶如喪家之犬。曹升宇始終不肯放過我,他想要我的命。我不做‘漠上駝客團’的老大,如何能生存下去?”
“曹城主他……他答應過……”
“凌銳,我說你天真,還真是一點兒也沒錯。你覺得曹升宇答應你放過我,他就真的放過我?你連他是什麼人都不清楚……今天你就算不死在我手上,也遲早會死在他手上。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
凌銳搖搖頭,似乎不太相信。
“你放心,你死後,我一定讓團裡的兄弟給你風大葬,然後我們一起找曹升宇報仇。畢竟曹升宇暗算了你,我們‘漠上駝客團’的兄弟不想辦法為你報仇,是說不過去的。”
“你……你……”
“你對我是不錯,但我也把一切都給你解釋清楚,讓你避免做個糊塗鬼,也算對得起你。好了,如今月黑風高,正是送你上路的時候……是誰!”
辛良白說到最後一句話,聲音突變,立刻一個閃,頭腦晃了一晃。
幾乎同一時間,有兩道劍氣向他襲來。
辛良白似乎從剛才的眩暈中恢復過來,再次急閃,然後看了凌銳一眼,立刻遠遁而去。
凌銳已是垂死之態。
方均立刻扶住了就要倒下去的凌銳。
“是……是誰?”
“有沒有辦法救你?”
說話之人正是方均。
剛才他聽到他倆談話,最後實在忍不住就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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