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鋒奇在方均祭出四柄火煌飛劍之時,眼中厲一閃,手中出現一顆猩紅丹藥,立刻服了下去。
方均看到這顆丹藥,心中“咯噔”一下,想起當年譚德凌在走投無路之下服用的燃丹。
不用說,魏鋒奇服下的那顆丹藥,是那種能激發潛能的丹藥,雖然後續有患,但起碼能渡過當前劫難。
魏鋒奇渡過當前劫難,就意味著方均渡不過眼前的難關。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方均心中一,只能拼盡全力,搶在魏鋒奇恢復之前將他擊殺。
大劍攜帶著無盡的威勢狠狠地斬向魏鋒奇。
魏鋒奇猛地坐了起來,眼中閃過一堅定,抬起右手,掌心朝向那大劍。
大劍狠狠地斬在一個無形的防護罩上,發出刺眼的火花和驚人的靈力波。
但是無形的防護罩卻彷彿固若金湯地擋住了大劍的攻擊。
大劍被反彈回來,並立刻分散為四柄火煌飛劍,飛了回來。
方均剛收完四柄火煌劍,就覺得眼前一花,然後看到魏鋒奇緩緩地站了起來。
魏鋒奇雖然臉蒼白,上也有跡,但拋開這些,其狀態毫不像是過重傷的樣子。
方均心中大駭,沒有毫猶豫,喚出靈鹿瞪羚,騎上就逃。
【已經等不及了!】
魏鋒奇看著像泥鰍一樣溜的方均,說什麼這次也不能讓他輕鬆。
他手上出現那柄金長刀,極為勉強地集中剩餘的全部靈力,用力一揮,一道金刀芒出。
那道金刀芒以一種遠超靈鹿瞪羚的速度,追星趕月般向方均的背部。
方均本來不及閃躲,只覺上猛地一痛,低頭看去,只見前出幾道箭。
下一刻,他只覺得一外來的狂暴靈力侵,然後原有的靈力在這一瞬間彷彿和外來靈力合為一,變得狂暴起來,在他的經脈中橫衝直撞般肆。
他的臉在短短幾息之間變得慘白無比,額頭的冷汗如同瀑布一般流淌而下。
方均的雙眼瞪得大大的,彷彿要將眼眶撐破,肆在他的狂暴靈力卻彷彿一隻無的野,不斷地在他的經脈中狂奔,每一次衝撞都帶來一陣難以忍的痛苦。
他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咆哮,意識開始模糊,雙目滲出來,眼前的景象也變得一片紅。
方均試圖平息狂暴的靈力,可越是平息,那靈力就越狂暴,他也越發痛苦起來。
那痛楚彷彿沒有盡頭一般,不斷地在他的肆。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堅持多久,只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極限。
他的變得越來越微弱,直到最後徹底陷了昏迷之中。
而魏鋒奇發出那一擊之後,劇烈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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