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管宮主他們知道你殘害同門,你可知道,你不但在歸化宮沒有前途,甚至連命都沒有!”方均冷冷說道。
“哈哈哈哈……這鬼地方連傳送符都不起作用,你覺得誰會知道是我殺了你?”厲劍鋒狂笑道。
方均看向厲劍鋒,彷彿回到了當初第一次與厲劍鋒見面的形,平靜地說道:
“看來我們沒得商量。”
“有!當然有得商量!你自裁,我保證留你一個全,並讓你土為安。”厲劍鋒認真地說道,“畢竟你是我歸化宮的人。”
“自裁?”方均不怒反笑。
“方師弟,如果你不自裁,相信我,你落在我手上,將會生不如死。在這天天不應、地地不靈的地方,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對手輕易舒服地死去。”
厲劍鋒淡淡地說道,沒有嚇人的表,沒有森的語氣,彷彿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尋常小事,卻讓人不寒而慄。
這時,方均想起不久之前厲劍鋒剛與他見面時的場景,於是手中出現一枚儲戒指,笑道:
“厲劍鋒,你想殺我,最大的原因是它吧?”
這枚儲戒指,正是孫風資的儲戒指,厲劍鋒最開始時對此表示了過於熱的關心。
厲劍鋒臉一變,旋即恢復正常。
“無論是不是它。我既然已經手,絕對不可能留你到明天。你是選擇自裁輕鬆死去,還是選擇反抗和盡折磨而死?時間可不多了!”
“你說得對。你既然已經手,我絕對不可能留你到明天。”
方均重複了一遍厲劍鋒的話,意思卻完全反了過來。
厲劍鋒一愣,看到方均充滿自信的認真表,頓時有一種不妙的覺。
他和方均相過一段時間,知道方均並不是那種虛張聲勢的人。
他本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才敢悍然對方均下手。
可如今看起來,他似乎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事離了他的掌控。
厲劍鋒越想越有些憂慮,不敢再耽擱下去,握手中的灰長劍,形一,如同鬼魅般向方均攻去。
他為傑出的三級劍修,實力本就強悍,此刻全力出手,更是聲勢驚人。
然而,在方均看來,厲劍鋒的攻擊本就不足為慮。哪怕他現在上還帶著不輕的傷。
他鬥過堪比元嬰期的孫風資,自也已經形獨特的劍勢,眼相比以前高出一大截。
他沒有用多靈力,輕鬆刻畫出幾個劍道制,然後再輕輕揮出一劍,輕而易舉地擋住了厲劍鋒的全力一擊。
厲劍鋒雖然有些驚疑不定,但還是沒有想到方均突破了那一層紙。
畢竟那一層紙太難突破,看起來不難,但真正突破起來卻是千難萬難。
擊潰厲劍鋒的攻擊後,方均再次隨意攻出一劍,而且同樣刻畫了三個劍道制組合來輔助這一劍。
厲劍鋒像對付普通劍招那樣,正面對付方均的這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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