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拱手道:“方道友如此神通廣大,不知出自何門何派?”
方均還禮,微微一笑:“許道友過譽了,在下勉強勝了一招半式,哪裡稱得上神通廣大。而且,在下只是個一名散修而已,哪裡有什麼門派。”
“散修?”許天明顯不信,“也許你聽說過,許某可是正宗的散修出,後來才加周家的。據我所知,散修中雖有強者,但像方道友這等神通,可以說絕無僅有。”
“好吧。實不相瞞,在下確實出自某個小門派,只是,我尚未結丹之前,那個門派就已經沒了,然後在下只得淪為一名散修。”方均編了一個故事。
就在這時,石芙端來一壺茶水,併為方均和許天各倒了一杯茶,均是七分滿。
“請兩位前輩慢用。”
方均點點頭,然後石芙便出去了。
許天剛才並沒有看石芙,彷彿不認識似的,又好像在沉思著什麼。
半晌過後,他突然抱拳道:
“方道友如此神通,許某想邀請你加我們周家擔任供奉,不能說大富大貴,但比起散修的生活要強上許多,基本的修仙資源、命安全都有保障,而且外人也不敢隨意欺負。”
方均聞言,沉片刻,然後微笑道:
“承蒙許道友看得起。不過在下有些瑣事需理,此事容後再議如何?”
許天聽出方均的話外之意,也不強求,笑道:
“當然,方道友若有意,隨時都可以來我周家。許某不才,在周家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
在這之後,許天又跟方均聊了一小會兒,打聽他的行蹤。
方均說自己最近一直在待在石奇父這裡。
在這之後,許天說話就開始心不在焉了。
他跟方均聊了幾句無關要的話之後,便起告辭。
方均見已達到目的,就將許天送到門外,與之告辭,然後又回到客廳。
此時石奇、石芙父正在客廳等著方均。
“方前輩,你是擊敗了許天,他被迫答應不再強納小為妾,是不是?”石奇說道。
方均沒想到石奇會這麼直接詢問此事,但還是點了點頭,“嗯。”
“方前輩,莫說老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在這裡的話還好,許天未必會起歹心。可若是你不在此地,難保哪一天他會翻臉不認賬。”
涉及到自家兒的前途,石奇直接拉下老臉,把話說了。
方均一愣。
雖然他不認為許天會輕易推翻自己所答應的事,但的確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人心本來就很難經過考驗。
更何況,許天可是從底層的散修一步步爬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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