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志宗、薛驚武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尤其是薛驚武,他本不能理解怎麼突然出現這種變故。
剛從山谷中走出來的陳照英、林浩天和其他的曲家之人也無不出驚訝之。
方均面如常,目卻從許供奉上移到曲曉綺臉上。
曲曉綺依然臉平靜,彷彿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
許供奉強行忍住斷臂之痛,腦海中飛速轉過,大聲朝長刀的主人怒斥道:
“沈巨俠,你是什麼意思!”
沈巨俠冷笑道:“許白由,你吃裡外,被三小姐發現了。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你不要口噴人!”
“是嗎?你剛才不是做賊心虛,跑什麼?你甚至還想劫持三小姐!”
“我……我剛才看錯了,以為魯家之人贏了戰鬥,本能地想逃命罷了。至於劫持三小姐,那是無稽之談。我承認……我剛才是有點貪生怕死,但那不是你汙衊我的理由!”
這時,曲家的另外一名結丹修士走了過來,面帶疑之。
他上還有不跡,顯然,剛才在山谷中浴戰,殺了幾人。
“沈供奉,剛才發生了什麼……怎麼……”
沈巨俠正要回答,就聽曲曉綺平靜地說道:
“魏長老,你把事的來龍去脈仔細解釋一遍吧。家族這麼多人都在場,不解釋清楚,大家都以為我曲曉綺故意針對有功之臣,會寒了心的。”
魏長老向曲曉綺抱拳說道:“是,三小姐。”
接下來,魏長老把剛才陣旗的事說了。
“是的,魏長老,我是按照三小姐的旨意接過縛足迷蹤陣的陣旗,也是嚴格按照的意思辦的。有什麼問題?”許白由說道。
“嚴格按照三小姐的意思辦的?”魏長老冷笑道。
“不錯!”許白由底氣十足地說道,“三小姐說,你已經啟了陣法。剛開始的時候人,不用管。我沒。我就問你,這是不是真的?”
魏長老一時語塞,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許白由大聲說道:
“汝道友,你是外人,剛才也在場。你說實話,我剛才說的是不是對的?最初我是不是沒有陣旗?”
方均一愣,沒想到許白由問到自己頭上,於是說道:
“不錯。最開始的一段時間,你的確沒有控陣旗。但是,你後面控陣旗時,到底是在幫曲家,還是魯家,我就不知道了。要問當時在山谷中的兄弟們才知道。”
方均此話一齣,剛才從山谷中出來的人,似乎想到了什麼,都是臉一變。
陳照英、林浩天也不例外。
“有那麼一瞬間,敵人本來被限制的速度像是突然恢復了一般,我差點傷。”林浩天說道,臉上還有後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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