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勞魁看向錢夏,笑了笑,說道:
“夏,你呀,要多跟你二姐學學。夏鵑,你繼續說下去吧。”
錢夏鵑見父親點名,答應道:
“是,爹。我剛才說過,‘放到以前’,只有厲劍鋒一人。但現在,可不止他一人。”
錢夏問道,“那還有誰?”
“三弟,讓你平時多關注一下瓊華海域的向,你不聽,這時問我做什麼?”
“呃……”錢夏被二姐這麼一說,竟無言以對。
“夏鵑,別這麼逗你弟弟了。說下去。”
“是。”錢夏鵑繼續說道,“去年年底,有一人加歸化宮。這人在加歸化宮之前,就與聶銳青鬥過。”
“聶銳青……”錢夏驚道,“那勝負如何?”
“此人贏沒贏不知道,但至沒輸。”
“你怎麼知道?”
“夏,你難道沒聽說,聶銳青是什麼人?”說話的是錢勞魁,臉十分凝重。
錢夏聞言,臉驟變。
“看來三弟已經明白是什麼況。如果此人真的與聶銳青鬥過還能活得好好的,就只有一個原因:聶銳青殺不了他!”
錢夏鵑說道,臉上是和錢勞魁一樣的凝重之。
“看來此人不簡單。”錢夏嘆道。
“如果只是得罪聶銳青,還能活下來,還不算太誇張。”
“二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他還得罪了比聶銳青更厲害的人?”
“不錯。”
“可是在整個瓊華海域,聶銳青幾乎代表著結丹修士的頂尖水平,除非是……”錢夏臉再次一變。
“三弟,你猜對了。此人還招惹了清虛門、仙霞門的元嬰修士……”
“他真的……招惹上了元嬰修士?”
“不錯。歸化宮專門有元嬰修士前往這兩大超級勢力化解恩怨,否則大家本不知道還有這種事。”
“歸化宮也是超級勢力,難怪他不怕。”錢夏頓時沒了興趣。
錢勞魁看著三兒子,出溺的笑容,卻沒說話。
“三弟,你大概剛忘了我剛才說的,他是去年年底才加歸化宮的!現在距離去年年底,僅僅過去半年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他在加歸化宮之前,就招惹上了元嬰修士?”錢夏再次出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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