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道友,犬子昨天闖了大禍,竟然得罪了您。我是來向您賠罪的……”
聶銳青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逆子!還不過來給聶前輩道歉!”魯冀達板著臉,大聲對魯四公子喝道。
魯四公子一,被父親的威嚴所震懾,趕來到聶銳青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帶著抖:
“聶前輩,晚輩昨天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晚輩這一次。”
說著,他“啪啪”地給了自己幾個耳,力道之大,讓遠的方均都能聽到清脆的響聲。
很明顯,魯四公子這是真的害怕了,怕極了。
魯冀達見狀,也連忙說道:“聶道友,您看犬子已經知道錯了,您就高抬貴手,放過他這一次吧。”
然而,聶銳青卻依然面無表。
他冷冷地看著魯四公子,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魯冀達心中一沉,知道聶銳青這是不肯善罷甘休。
他心中恐懼更甚,放低子,雙手捧上一個儲袋,無比謙卑地說道:
“聶道友,這是二十萬靈石,權當是我們魯家的一點微薄之意,請您務必笑納。”
聶銳青看都沒看那儲袋,本沒有收下的意思,角勾起一嘲諷的笑容:
“你以為這點靈石就能擺平昨天的事?你的好兒子昨天可是比我還囂張!”
魯冀達臉一白,他知道聶銳青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他咬了咬牙,狠下心來:
“聶道友,我知道這點靈石不足以彌補犬子的過錯。只要您能放過他,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哦?任何代價?”聶銳青玩味地看著魯冀達,“那好,我要你兒子的一條手臂。只要你砍下他的手臂,昨天的事就一筆勾銷。”
魯冀達聞言,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兒子,只見這位魯四公子也是一臉驚恐。
魯冀達心中一陣絞痛,但想到聶銳青的狠辣手段,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
他深吸一口氣,手中出現一把長刀。
“爹,不要……”魯四公子尖起來,眼中盡是恐懼之,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
他從小就生慣養,從來都是這樣殘酷地對待他人,卻沒有想到有一天,這種殘酷之事會落在自己頭上,而且手之人,還是最疼自己的老爹。
此時一樓大堂中不多的幾人都朝這邊看來,目好奇之。
“閉!”
魯冀達怒吼一聲,聲音中卻出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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