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知道,羊臺玄來了。
他與雲家的這位外姓長老倒是很談得來,於是起親自開門。
“在下見過羊長老,請進。”方均微微一躬,對羊臺玄執晚輩之禮。
羊臺玄滿意地點點頭,徑直走了進來。
“羊長老,這位是我的好姐妹。”雲水蘭介紹道。
“小子見過羊長老。”馮芷盈微微一禮。
雲水蘭沒有介紹馮芷盈的名字,馮芷盈也沒有暴自己的名字。
羊臺玄為雲家的外姓長老,自然懂得其中的微妙之,沒有多問什麼。
他看了一眼馮芷盈,眼中驚豔之一閃而過,點點頭,坐了下來,看向方均。
“方小友,坐下來談吧。”
方均在羊臺玄不遠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聽大小姐說,你找老夫有事?”
“不錯,在下想請問羊長老,關於形印記的事。”
“形印記?”
“就是,如果一個元嬰中期修士在在下上種下形印記,為了避免被對方追蹤,在下可有什麼辦法?”
“老夫幫你看一看那形印記。”
“暫時還沒有。”
方均明顯在問一個現在沒有、將來會被種下的形印記,這是很奇怪的事。
但羊長老識趣地沒有多問一句,只是說道:
“形印記是一種制組合。如果沒有的例子,老夫也無法給出確的判斷。”
方均明白自己得一些資訊,才能讓羊長老弄清楚況。
可“秦無道”這個名字羊長老多半是知道的,安全起見,方均顯然不能隨意提及。
就在這時,羊長老又問道:
“給你種下形印記的,是不是在你種下兩道制的那位元嬰中期修士?”
這個問話是很得的,並沒有及更多私。
“不是同一個人。將來會給在下種下形印記的元嬰中期修士,在制一道的水平,應該比不上先前那位元嬰中期修士。”
羊長老點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老夫倒是有點辦法。”
“還請羊長老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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