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兄弟,我心不好,想在你這裡坐坐。”
“蔣道友剛隕落,我也是心鬱悶,正好大家做個伴,能減輕一些痛苦。蕭大哥,請進。”
蕭靖跟著方均進客房。
“蕭大哥,蔣道友的死,可能跟我有關……”方均想了想,說道。
“跟你有關?”蕭靖看向方均。
方均嘆了一口氣,說道:
“前些天讓我重傷昏迷的對手,名梁昌帆。你知道的,我昏迷之前先斬殺了他。
“可是不湊巧的是,梁昌帆,正是蒼穹玄宗大長老況安寒的真傳弟子,也就是況井輝的師兄。
“我斬殺梁昌帆後,況安寒曾派人調查過我,知道我是明月閣的人。如今況井輝在鬥法大會上擊殺蔣冠博,我認為多半是為了替他的師兄報復。”
蕭靖聞言,霍然變,拳頭握:
“我就說蔣道友哪有那麼容易死去。原來他的死並不是意外,而是況井輝蓄意所為!”
方均嘆息道:
“是的。某種程度上,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我,蔣道友就不會遭遇這樣的不幸。”
蕭靖說道:
“方老弟,這跟你無關。你不用自責。我們要把這筆賬算到蒼穹玄宗的頭上,他們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方均搖搖頭,勸阻道:
“蕭大哥,你千萬別這樣想。蒼穹玄宗這等龐然大,至在很長的時間,都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蕭靖卻咬牙切齒地說道:
“沒有什麼不能惹的,只是看惹到什麼程度。公然翻臉當然不明智,但若要報仇,可以有很多種其它手段。我們不會明著來,但暗地裡怎麼做,那就是另外一碼事。”
“蕭大哥,你說得對。”方均點點頭,隨即又想起沙毋天對自己的懷疑,神變得凝重起來,“對了,還有一件要的事跟你說。”
“請說。”蕭靖見方均表凝重,自己也認真起來。
“我現在被吳鬥主懷疑,於一個很危險的狀態。”方均低聲說道,“你不要再跟我那朋友聯絡。我們私底下也儘量不要再談那些事,以免被吳鬥主察覺。”
蕭靖看向方均,微微嘆道:
“方老弟,你過得可真是艱難。不過你放心,下次你那朋友派人來,我就會說明況,讓他近期都不要來聯絡我。”
“嗯,多謝。”方均又補充道,“還有,你幫我傳遞最後一條訊息。如果我那朋友派人來的話。”
“你把玉簡給我,我會傳達的。”蕭靖說道。
這是他們之前傳遞資訊的主要方式。
“為了安全起見,可能以後都不能用玉簡傳遞訊息了。你用腦子記下來,暫時也不要寫在玉簡裡。等我那朋友派人來的時候,你當場把我說的資訊寫進玉簡裡,然後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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