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金劍妖魚上那道劍痕猶如一條筆直的線,從魚頭一直延到魚尾,毫無偏差。
劍痕的邊緣如鏡,彷彿是被一把無形的利刃瞬間切割開來。
劍痕兩側的被整齊地切斷,沒有一糙。
何雨瑤不自覺地想起父親何康寧,即使是他親自出手,也不過如此。
可問題在於,何康寧是一名元嬰修士,而方均只是一名結丹修士!
何雨瑤雖然剛才被方均那聲勢驚人的“一劍江山”所震驚,但當時的對比件是厲劍鋒,一名結丹修士。
但現在用來對比的件,換了元嬰修為的父親何康寧,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想到這裡,不由自主地回頭看了一眼方均,暗暗罵自己當初那麼愚蠢,竟然平白無故地得罪了這麼一位人!
幸好後來方均沒有計較以前的小事,現在他們才有一起離開琦玉火山的合作之事。
打定主意,儘量與方均這樣的人好。
此時的方均,自然對於何雨瑤的想法一無所知。
他正在和穆清風聊天,心裡還在想著下一步的事。
“方道友,你這一招‘一劍江山’真是驚天地、泣鬼神!我今日算是大開眼界!”穆清風讚歎道。
“剛才我們三人圍攻那金劍妖魚,它已經是強弩之末。我只不過撿了個便宜。”方均微微笑道。
穆清風見方均有意將此事點到為止,識趣地沒有深討論此事,反而轉換話題,問道:
“我和賤回到海面上就準備立刻離開南海仙境,不知道方道友是何打算?”
方均正在想這個問題,以及呂坤龍的事,聽到穆清風的話,不答反問道:
“穆道友,你說,呂坤龍出來沒有?”
“呂坤龍?”穆清風陡然一聽到這個名字,眼中出厲,“他最好是死在裡面!”
“我也希這種邪惡之人死在裡面。但說實話,我覺這傢伙沒有那麼容易死。穆道友,他如果不死的話,是不是跟我們一樣從海底出來?”
“可能不大。”穆清風傳音道,“假設他能活著出來,更有可能是出來到陸地上,也就是從隙中出來。”
“哦。為什麼?”
“我之前說過,從火山地底出來有兩條路。我們走的是水路,在尋找出口的過程中,可曾見過他?”
“沒有。”方均搖搖頭,“一痕跡都沒有看到。”
“這不就是對了?所以他如果出來的話,多半和我們不是同一種路。”穆清風說道。
就在這時,何雨瑤收好東西過來了。
“走吧,我們邊走邊說。”穆清風挽住何雨瑤的手,對方均說道。
“嗯。”方均點頭應著,開始往上浮去,又問道,“呂坤龍如果出來的話,比我們早還是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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