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我先回艙房。”沙毋法說道。
沙毋天點點頭。
看著沙毋法回到艙房,方均趁機說道:“天叔,我回……”
“慢著!”沙毋天冷冷道。
“不知天叔有何事吩咐?”方均只好停了下來。
沙毋天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轉看向他。
現在靈船的甲板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氣氛有些凝重。
方均覺越發不妙起來。
“你在鍛靈島上看到的那個子是誰?”
方均心道果然,知道沙毋天在擔心他接其他人——尤其是可能的人。
那個子的師父或者師尊既然是跟莫大師是好朋友,指不定也是一名大修士。
而把方均視為“一座金礦”的沙毋天,絕對不會容忍方均離他的手掌心。
方均一心想弄清楚那個陌生又悉的倩影是誰,卻無意中到了沙毋天的忌。
所以他更不能承認那個子可能是他認識的人,所以故作輕鬆地笑道:
“天叔,我哪裡知道是誰?”
沙毋天依然臉沉:“那你為什麼向莫大師打聽?”
方均睜大眼睛,一副奇怪的神,“我不是跟莫大師說過嗎?我見那子風姿綽約,不過是一時有所心罷了。”
“哦?”沙毋天皮笑不笑,“方小子,你是那樣的人嗎?”
方均此時心中越發到不妙起來,但事到如今只能著頭皮說道:
“天叔,窈窕淑,君子好逑,看到段婀娜的子,有所反應,不是很正常嗎?”
沙毋天回以一聲冷笑,卻沒再說話,而是轉頭看向鍛靈島所在的方向。
方均順著他的目看過去,只見鍛靈島已然不見了蹤影。
沙毋天再次轉頭看向方均,眼中冷閃過。
方均立刻到一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直竄脊背,心知不妙。
下一刻,他只覺得的制狂躁起來。
方均全上下突然劇痛起來,彷彿有萬千針尖在同時刺他的各。
很快,他撐不住倒在甲板上,瘋狂翻滾。
他知道,第二次制懲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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