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呂家的人開始上靈食靈酒。
一道道呂家心準備的靈食、靈酒被端上桌來,香味俱佳,令人垂涎滴。
靈酒更是香氣撲鼻,口綿甜醇厚,回味無窮。
眾人紛紛品嚐著這些味佳餚,讚不絕口。
大院的氣氛達到了高,眾人都沉浸在這歡樂祥和的氛圍中。
方均看向沙毋天、沙毋法兩兄弟,看到沙毋法看著沙毋天,卻微微搖頭,頓時明白兩人正在傳音說著什麼。
他猜測,應該是沙毋天想現在就行,沙毋法覺得現在手不合適。
就在這時,距離高臺最近的桌席出現一片嘈雜之聲。
眾人紛紛朝那個方向過去,隨後都竊竊私語起來。
“看到沒,呂前輩已經在逐桌逐桌敬酒了。”黑臉男子武姓修士說道,有些得意。
顯然這種況似乎更能解釋他剛才所說的。
“武道友,你說有沒有可能,呂前輩只對那些宗門之人敬酒,本不會到我們散修這裡來?”瘦男子說道。
“不會。”黑臉男子武姓修士說道,“如果你們瞭解呂前輩的話,是不會這麼想的。”
“哦,武道友,此話怎講?”又一人加對話。
“你們想一想,釋空大師、前輩等人,加上沒有到場的清靈宗陸宗主……這些人如果只論修為實力,肯定都比呂前輩強,可他們為什麼這麼給呂前輩面子?”
黑臉男子武姓修士掃視一圈,反問道。
“老朽聽說呂前輩名聲極佳,對待強的、弱的,都一視同仁,品行高尚,所以很那些強者尊重。”白髮老者曾姓修士說道。
“曾道友這麼一說,我似乎想起來。看來,呂前輩真的要來我們這裡敬酒。”瘦男子說道。
方均默不作聲,但看了沙毋法、沙毋天兩兄弟一眼。
然後,他很快收到沙毋天的傳音:
“不用擔心,呂金升認不出來你是假面目出現的,而且你也不用擔心我們。”
方均微微點頭。
他並不擔心呂金升認出沙毋法、沙毋天兩兄弟,而是擔心呂金升認不出他們兄弟倆!
方均似乎覺逃離這兩兄弟魔爪的機會如此之近,可惜他在兩兄弟的眼皮子底下,什麼都做不了。
他在想,能不能找個理由出去,然後過某個人,向呂金升告,他們這一桌有兩個元嬰修士圖謀不軌?
可他能找什麼理由離開,又如何在不驚沙氏兄弟的前提下,過可靠的什麼人,來向呂金升傳遞訊息呢?
還有個問題,他現在自己就是易容來的,他們這一桌有問題,可能每個人都要詳查。
到時候,如果他被發現也是變換容貌而來,會不會被當作不懷好意的細,甚至可能被那幾位元嬰修士一掌擊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