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
阮星文先醒了方均,後醒了雲瀾。
“我去醒他們三人。”他又說道。
方均和雲瀾都點了點頭。
那三人被半夜喚醒,顯然有些不悅,但聽阮星文說有重要的事商量,還是勉強過來了。
阮星文帶著他們三人走過來。
“三位,請坐。”方均起,出善意的笑容。
雲瀾並沒有起,只是對著三人淡淡一笑,點頭示意。
六人圍坐在一塊。
阮星文作為中間人,為他們三人和方均、雲瀾雙方互相做介紹。
那三人當中,第一個是形魁梧、面容獷的大漢,名吳鐵山。
第二個是面容清瘦、長著三角眼睛的中年男子,名徐輕風。
第三個則是滿頭灰髮的老者,趙明道。
“雲道友,請將你的擔憂跟大家說一說。吳道友、徐道友、趙道友,還請三位耐心聽完,畢竟這關乎我們每個人的命運。”阮星文面嚴肅地說道。
獷大漢吳鐵山耐著子點點頭,“說吧。我們人都到這裡了。”
徐輕風和趙明道也都淡淡一笑,點了點頭,表示聽著。
雲瀾掃視一圈,然後說道:
“諸位,我們可能陷一個極大的危險之中。從被抓到此地的那一刻起,我便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我們被抓來,可能會為某種獻祭陣法的犧牲品。”
獷大漢吳鐵山眉頭一皺,“獻祭陣法?你是說,那位元嬰中期前輩打算拿我們獻祭?這有何證據?”
雲瀾說道:“一些跡象表明存在著這個可能。比如,我們被抓到這裡,每個人都是隨機抓來的,都是結丹後期修士,也沒有到任何審問或盤查,這很不尋常。我能覺那位元嬰中期前輩在等待著什麼。”
三角眼的中年男子徐輕風微微笑道:
“雲道友,你的想象力未免太富了吧?僅憑這些模糊的線索,就斷定我們是獻祭的犧牲品,未免太過草率。”
滿頭灰髮的老者趙明道也點頭附和,“徐道友說得沒錯。我們被抓來,說不定只是因為那元嬰中期前輩需要我們幫忙做些什麼。”
方均聞言,眉頭一皺,話道:
“諸位,雲道友的擔憂不無道理。我們確實需要謹慎對待。在下想問一句,如果雲道友的猜測是真的,那我們該如何應對?在下認為,我們要考慮最壞的結果,儘可能想辦法趁第七人被抓來之前找到出路。”
阮星文也介面道:“方道友說得沒錯。我們應該先假設雲道友的猜測是正確的,然後討論出一個應對方案。這樣,即使雲道友的猜測是錯的,我們也不會有任何損失。”
獷大漢吳鐵山突然問道:“請問雲道友出自何門何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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