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微微一笑,拱手回應道:“在下雲瀾,巧了,也是一介散修。”
“原來是雲瀾道友,幸會幸會。”
方均客套地回應著,但心中卻不泛起了嘀咕。
【散修……要不是我經常自稱散修,恐怕還真是信了。此人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度和舉手投足間的自信,更像是來自世家大派的核心弟子之類的人。】
不過,人在外面,經常有不便的時候,他自然不會做無趣的拆穿之事。
這時,阮星文也過來了。
方均給阮星文和雲瀾介紹了一番。
“幸會,幸會!”阮星文和雲瀾兩人幾乎同時向對方見禮。
“你們是什麼時候被抓來的?”雲瀾看了下其他人,問方均和阮星文兩人。
很顯然,他看出來房間裡的這些人都是跟他相同的遭遇。
“我是兩天前被抓來的。”方均如實回答道。
“我被抓來有七八天了。”阮星文也回應道。
“其他人什麼時候被抓來的?”雲瀾又問道。
“都是這十來天的事。”阮星文回答道。
“那你們還有這裡的人,以前互相認識嗎?”雲瀾盯著方均和阮星文問道。
“在此之前,我並不認識這裡的任何人。”方均搖搖頭。
“我們之間都互相不認識。我們這些人,都是闖這片森林然後被抓的。”阮星文也說道。
“也就是說,那位元嬰中期前輩,不管是誰,也沒有特定的目標,只要是闖這片森林的結丹後期修士,都在他的抓捕範圍之?”
“應該就是如此了。想不到其它況。”阮星文想了想,說道。
雲瀾聽後,臉微微發白,眉頭皺:“況可能不妙。”
“雲道友,何出此言?”阮星文忍不住問道。
方均從雲瀾的神覺到不妙。
雲瀾環視了一圈房間,然後示意他們兩人靠近些。
方均和阮星文對視一眼,不由自主地湊近雲瀾。
雲瀾低聲音,神凝重地說道:
“我懷疑,我們這些人可能都是某個獻祭陣法的犧牲品。”
此言一齣,方均和阮星文幾乎同時臉大變。
獻祭陣法極為罕見,但往往威力巨大,還有著普通陣法所沒有的特殊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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