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一驚,向外看去,只見一名穿黑袍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這名黑袍男子形高大,肩寬壯,走路都帶著勁風,給方均一種不小的迫。
此人赫然是一名元嬰中期修士!
他一齣現,剛才和諧輕鬆的氣氛頓時變得張凝重起來。
赤楓真人和俞媽媽看到這名男子,都是臉一變,然後立刻起,快步走到那人面前,躬行禮:
“屬下拜見汪特使。”
林武軒目視方均一眼,隨即也上前,也恭敬地躬行禮:
“拜見汪前輩!”
方均見狀,明白林武軒的意思,也目視紅鸞一眼,然後上前躬行禮:
“拜見汪前輩。”
紅鸞隨其後,向汪特使行禮。
汪特使冷冷地掃視了一遍在場的眾人,這才緩緩開口:“免禮。”
聽到汪特使的話,眾人才直起子。
赤楓真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屬下不知特使駕臨,有失遠迎,還請特使恕罪。”
汪特使沒有說話,而是看向紅鸞。
紅鸞頓時覺得一陣心悸,儘量保持著平靜的表。
方均心中一個咯噔,知道要壞事了,但表面上沒有出異,只是心中默默盤算著可能發生的況。
汪特使打量紅鸞一番後,目轉向赤楓真人和俞媽媽,然後才緩緩開口問道:
“你倆告訴本使,到底是怎麼回事?”
俞媽媽連忙解釋道:“回特使,這位方公子剛剛完贖款,贖走本坊的爐鼎紅鸞。”
“如果本特使沒看錯的話,以紅鸞的天姿國,應該是一位花魁級的爐鼎吧?”
“特使明見。這位方公子昨天中午點了這位紅鸞姑娘,然後纏綿一天一夜,一見鍾,所以才有了贖人之舉。”俞媽媽說道。
“哼!纏綿一天一夜?是你們眼瞎,還是本使眼瞎?難道你們沒看出來,紅鸞仍是子之!”汪特使冷冷道。
赤楓真人、俞媽媽,甚至林武軒都震驚地看向紅鸞,又看向方均。
紅鸞俏臉頓時變。
方均心嘆息一聲。
紅鸞顯然用了某種手段,藏起自己的子之,並瞞過經驗富的俞媽媽,以及元嬰初期修士赤楓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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