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飛船中,兩位看起來頗為年輕的男子一前一後走了下來。
前面下飛船的那位給人一種英風銳氣的覺,眼神犀利,給人的覺像刀一樣銳利。
後來下飛船的那位相貌普通,但著華貴,而且對前面那男子極為客氣的樣子。
周圍的人立刻小聲議論起來。
“後面那位,不就是孟城主的二公子嗎?”圍觀的一名修士認出了其中一人,低聲說道。
“沒錯,就是他。孟二公子可是天元宮的執事!”另一人介面道。
“天元宮?不得了的大勢力,聽說有大修士坐鎮。”第三人說道。
“大修士?那是真的嗎?”有人表示懷疑。
“當然是真的了。天元宮在整個極西寒域都是排名前三的大勢力。”最開始說話的那人解釋道。
“孟二公子似乎對他的同伴很客氣的樣子。”
“如果沒有猜錯,那人多半也是天元宮的,很可能是孟二公子的師兄,而且地位應該還在孟二公子之上。”
周圍的人聽了,都出羨慕和敬畏的神。
方均自然對孟城主的二公子沒什麼興趣,就準備離開。
不料又一名圍觀修士說道:
“既然孟二公子回來了,估計紅鸞姑娘多半會落在他手上。”
此人的語氣中充滿可惜之意。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他有一次回冰韻城,正好遇到‘花魁大會’,那一次他功為新花魁的幕之賓!”
“噓,別說了!他們過來了。”一人急道。
方均見孟二公子可能是自己的競爭對手,不由停下了腳步。
孟二公子一來,原本圍觀的修士們都安靜下來,並且自讓開了一條空道。
他出一不屑的笑容,看了一眼周圍那些人,然後轉對著像刀一樣銳利的年輕男子笑道:
“龔師兄,請!”
龔師兄點點頭,和孟二公子來到了巨大的宣傳牌前,目落在紅鸞姑娘的畫像上。
孟二公子彷彿被定住一般,臉上流出深深的痴迷之。
龔師兄看到宣傳牌上的畫像,目中出一驚豔之,隨即一閃而過,恢復如常。
“孟師弟,都說夢樂坊的花魁就沒有水準差的,如今看來此言不虛。”
孟二公子聞言,回過神來,笑道:
“龔師兄所言甚是。這紅鸞姑娘……真是人間絕呀!沒想到這次回來,正值夢樂坊舉辦‘花魁大會’。龔師兄,我請你去夢樂坊,保你為紅鸞姑娘的幕之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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