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頓時明白,剛才自己只敲門卻不出聲,讓紅鸞可能以為是其他人在花魁大會上勝出。
他有些歉疚地說道:“對不起,剛才可能讓你誤會了。我應該一開始敲門的時候就出聲。”
紅鸞輕輕地搖了搖頭,“沒關係,反正來人是你就好。坐吧。”
說著,坐在那張紅奢華大床的床沿上。
方均看了看房間,裡面沒有椅子。
“坐在床邊吧,這裡沒有椅子。”紅鸞說道。
方均只好坐在床邊,和紅鸞面對面。
他看到紅鸞還戴著那層紅輕薄面紗,問道:
“現在沒有外人,你要不要把面紗取下來?”
紅鸞忽然笑了,“怎麼?你想行使你的權利,幫我揭下面紗?”
在花魁大會上,俞媽媽說過,揭開花魁的面紗,是最後競拍獲勝者的特權。
所以紅鸞以此跟方均開玩笑。
“那倒不是……只是我覺得你戴著它可能多有點不便。”
紅鸞笑了笑,自行解下面紗,出一張魅眾生的俏臉。
加上在這封閉的房間裡面,以及他們坐的這張紅奢華大床,方均頓時到一種旖旎的氣氛。
他微微有些不自在 ,子往後坐了坐,與紅鸞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
“怎麼?難道你怕我吃了你不?”紅鸞見方均的作,秀眉微蹙。
“啊,馮師姐,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有些熱……”方均頭腦一轉,迅速轉移話題,“對了,有個事得跟你說一下,昨天見你的時候很倉促,沒來得及說。也不知道俞媽媽和你說了沒有。”
“俞媽媽昨天和今天因為籌備花魁大會的事非常繁忙,沒有時間見我。你要說什麼事?”
“哦。是這樣的,可能明天我沒辦法把你從夢樂坊贖出去……”
紅鸞俏臉變,形一:“為什麼?”
方均沒想到自己話還沒說完,引起紅鸞的誤會,於是趕說道:
“馮師姐,你先別激。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意思是,要晚兩天才能把你贖出去。”
紅鸞鎮定下來,微微點頭。
“方師弟,你說的‘要晚兩天’是什麼意思?”
“是這樣的,馮師姐。你也知道,如果想要贖走你,必須由一名元嬰前輩提出來。”
紅鸞微微點頭,示意方均繼續說下去。
“我請到一名元嬰前輩幫忙,但他這兩天正好有要的事,明天無法趕過來。但他向我承諾過,十三日上午一定會趕來。”方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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