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師侄,由於你的失職,本教這一次的損失高達數千萬靈石,莊飛恆更是意外死!你該當何罪?”
“白師叔,師侄願意接應有的責罰。”
“念在你對本教一片忠心,我也不會為難你。不過,這卓協城的負責人,你已經不適合當了。我會在一個月安排新的負責人來接替你。你到時就回飛天教,自己去戒律堂領罰吧!”
嚴姓修士目一黯,卻只能說道:“是,白師叔。”
“還有,莊展奇到現在還沒有來,我還有事,不可能一直在這裡等他。”
“可是……如果他來了,要找方均報仇,那……那該怎麼辦?”
“我已經跟吳鬥主打過招呼,他不會為難莊展奇的。”
“可是,以他的格,哪怕明知道吳鬥主是元嬰修士,也不會放過方均。”
“放心吧,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白嘉慶給嚴姓修士一塊玉簡,“他來了之後,你就把這塊玉簡給他。他到時候自然明白應該怎麼做。只不過……算了,反正你死不了。”
嚴姓修士聽到白嘉慶的最後一句話,臉一變,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
“好了,就這樣吧。我走了。”白嘉慶說道。
“我送白師叔出城。”
“不用了。你忙自己的事吧。”
白嘉慶說完,就離開了。
嚴姓修士目送白師叔下樓,又回到包廂。
他心鬱悶,彷彿有一塊巨石在心頭,讓他不過氣來。
嚴姓修士拿起一個酒杯,抱起包廂裡面的一個酒罈,給自己倒了一杯靈酒。
想著自己好不容易鬥出來的前程,就因為這一次不屬於自己的錯誤給葬送了,還有即將面臨莊展奇的怒火,頓時又怒又愁。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本不是為了品出靈酒的滋味,純粹就是為了能暫時忘掉煩惱和憂愁。
他的眼神逐漸迷離,思緒也開始飄忽不定,腦海中一直想著莊飛恆死之事,以及白師叔宣判他回到教中的言語。
終於,他醉了,趴在桌子上,陷沉睡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劇烈的搖晃將他從夢境中拉回現實。
他猛地睜開眼睛,只見一個影站在他面前,怒氣衝衝,正是莊展奇。
“莊……莊……莊師兄!”
他嚇得酒意全消,立刻從桌子上彈了起來,臉蒼白如紙,聲音都在打。
“王八蛋!你為什麼讓飛恆參加地下鬥法場!為什麼!”莊展奇雙眼赤紅,怒火中燒,一把揪住嚴姓修士的領。
“我……不……不是……我……沒有……”嚴姓修士面對著憤怒無比的莊展奇,加上深深的醉意,連話都說不清楚。
莊展奇看著嚴姓修士那模樣,怒氣更盛,一拳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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