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莊師兄。嚴師兄所言極是。報仇,甚至都不一定需要您親自手……”另外一名同伴也說道。
“夠了!一個個不走正道,走歪道!難怪你們一個個修煉這麼久還是這等實力。我真是為和你們同門到恥辱!”莊展奇大聲斥責道。
此話一齣,不但嚴姓修士和剛才說話的一位同伴沒有說話,就連另外想說話的同伴都明智地閉不言。
“你們都啞了,說!”莊展奇怒道。
嚴姓修士說道:“既然莊師兄想明正大地贏方均,又不能違背教主的令,不妨考慮參加海珠島的‘鬥法大會’。”
“這不是一回事嗎?難道海珠島的‘鬥法大會’,就不是地下鬥法?”莊展奇問道。
“不,質有很大不同。地下鬥法這一行向來都見不得,強如我們飛天教,也不得不進行。而海珠島現在要做的,就是將其變一種行業。”嚴姓修士說道。
“哦?你的意思是,我參加普通的地下鬥法不行,參加海珠島的‘鬥法大會’就沒問題?”
“當然。海珠島的‘鬥法大會’並不是地下鬥法,或者說,至不完全是那種見不得的地下鬥法。海珠島想借助地下鬥法這一行擴大他們的影響力,一定會想方設法能讓像莊師兄您這樣的天才人,正大明地場。”嚴姓修士說道。
“嚴師兄說得不錯,而且我還聽說,海珠島為了使得地下鬥法這一行化,可能會修改規則。”一個同伴說道。
“修改什麼規則?”莊展奇問道。
“地下鬥法為了追求腥、刺激,上臺鬥法的選手,是不允許穿戴和使用防型法。但這一點也限制了這一行的化。海珠島可能會更改這個規則。”
“還有這樣的事?這海珠島圖謀不小呀。”莊展奇是飛天教重點培養的人,眼自然不同一般。
“不錯。但這只是可能。如果參加鬥法大會的很多人反對,海珠島就很可能不會更改。這事不到最後一刻,永遠都有變數。”
“好了,你說的我知道了。”莊展奇問道,“還有個問題,你們就能篤定,方均一定能參加‘鬥法大會’?嚴師弟,你昨天可是告訴我,吳鬥主說過,他們目前並沒有打算參加‘鬥法大會’。”
“莊師兄,吳鬥主那種人是無利不起早,‘鬥法大會’獎品厚,他手上又有方均這種級別的鬥法者。您覺得這種人,會不會參加‘鬥法大會’?”嚴姓修士笑道。
莊展奇陷沉思,半晌,才說道:
“嗯。你說得有道理。那我就參加海珠島的‘鬥法大會’吧。”
“對了,莊師兄,如果您真的想參加‘鬥法大會’,最好跟白師叔商量一下。他比我們懂得多。我們說的也許有錯之。”嚴姓修士說道。
“明白!你們幫了我的忙,我日後自然不會虧待你們。”莊展奇說道。
“多謝莊師兄!”
“謝謝莊師兄!”
“太謝了。”
…………
莊展奇等人離開之後,沙毋天帶著方均回到飛行靈舟上。
飛行靈舟往東飛去。
“看樣子,方小子贏了?”沙毋法問道。
“僥倖。”方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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