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自然不希蕭靖等朋友發生這樣的事。
他也不希“玩火”,只是他別無選擇。
“可是,方老弟,你現在是這等境,你要我不求助元嬰修士對付吳鬥主,可你怎麼去對付一個……不,是兩個元嬰修士。”蕭靖想起了沙毋法。
“是這樣的,蕭大哥,我只需要你時不時找我聊聊,藉機幫我傳遞訊息就行。”
“傳遞訊息?莫非傳遞件,是今天給我送玉簡的那人的背後之人?”
“蕭大哥明見。那是我的一位朋友。對付吳鬥主,我已有計策,如果能保持訊息暢通,我想最後應該能離困境。”
“你心中有計劃,那太好了!我一定幫你做好傳遞訊息的事。”
“嗯,前提是絕對保,不能讓外人看出端倪,尤其是不能讓吳鬥主和他的……師兄看出端倪。”
“方老弟,請你放心,我會理好的。我會經常來找你,然後時不時會帶著蔣道友一起過來。”
“嗯,有人掩護,我們傳遞訊息就會安全許多。”
方均放下心來,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走,暫時還沒有出現問題。
他拿出一塊玉簡,往裡面寫“蘭可”兩個字,然後加上封印制給蕭靖。
“請幫我把這塊玉簡給我的那位朋友。會主派人來找你。”
“沒問題!”蕭靖欣然收下玉簡,“方老弟,還有沒有什麼需要代的?”
“暫時沒有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時間不早了,蕭大哥,你回去休息吧。”
“嗯。那我下次再來找你。”
…………
兩日後,方均在客房待著,然後聽到有人敲門。
他神識外探,先是一喜,接著眉頭微皺。
門外是蕭靖和蔣冠博,但沙毋天恰好也出現了。
“方均正在閉關……”沙毋天似乎有些不悅地說道。
蔣冠博和蕭靖對視一眼,然後頭微微一偏,暗示蕭靖離開。
蕭靖沒有立刻有所作。
就在這一刻,方均十分惱火,眼中厲閃過,直接打開了房門。
“蔣道友,蕭道友,真是稀客!”他出笑容。
蔣冠博看向旁邊的沙毋天,笑道:
“吳鬥主說你還在閉關……”
方均雖然很想在明面上直接衝撞沙毋天,但還是忍住了,決定採取更為溫和的手段,來衝破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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